宁王第一个站出来反对。
他是死猪不怕开水烫,反正他已经被打了板子,不怕再被打一回。
“儿子习惯了京城的饮食天气,不想出京巡视地方。而且现在天气寒冷,这个时候出京,怕是会死在半路上。还有,儿子不懂地方政务,去了地方,只会给当地官府增添负担。儿子还是老实留在王府,不给任何人添麻烦比较好。”
天子哼哼两声,“朕有说你们可以打着仪仗出京吗?做梦!不到生死关头,你们都不许亮出身份。”
“父皇,听你这么一说,儿子更要反对。”宁王再接再厉。
天子怒斥,“你没资格反对。朕意已决,滚回去收拾包袱,三日后出发。届时自会有人同你们一起出京。”
宁王想要耍赖,胡搅蛮缠。
奈何屁股生痛,硬件不配合。
嘤嘤嘤,只能任由小黄门将他抬出皇宫。
赵王跟在宁王身边看笑话。
“王兄白白挨了一顿板子,还受得住吗?”
宁王翻了个白眼,“累你担心,本王好得很。”
“王兄说话依旧中气十足,弟弟我就放心了。王兄下次说话好歹注意点,当心又是一顿板子。”
说完,赵王哈哈大笑。
赵王笑过之后,走在前面,很快就消失在宁王的视线中。
宁王哼哼两声,偷偷骂了两句。
宁王被抬回王府,裴氏吓坏了,差一点以为宁王被夺爵了。
当得知宁王只是被打了一顿板子,裴氏脸色一变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区区二十板子,要不了王爷的命。太医来了吗?快让太医给王爷诊治。”
宫里行刑的人很有分寸。
宁王身份是皇子,所以他们打板子的时候,自动放水。只是皮肉皮肉之伤,保证不会伤到筋骨。
换做其他人,二十板子,实打实打下去,直接就能将人当场打死。
宁王哼哼唧唧,冲裴氏喊道,“本王被打了二十板子。”
裴氏挑眉,不在意地说道:“王爷别叫了,我知道王爷被打了二十板子。这不没伤到骨头吗,用点药,三五天就能好起来。”
宁王非常不满,再次喊道:“本王被打了二十板子。”
裴氏偷偷翻了个白眼。紧接着就跟变戏法一样,脸色一变,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,还掏出手绢擦眼睛。
挤一挤,终于挤出了两滴眼泪。
然后裴氏语气惊慌地喊道,“王爷,你没事吧。你可吓死妾身了。天啦,怎么伤得这么重。太医呢?人都死了吗?赶紧将太医请来。王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本王妃饶不了你们。”
宁王哼哼两声,故作嫌弃,语气却很温柔地说道:“行了,别叫了。本王的伤没你想的那么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