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皮说起来还是诏夫人的,税曹只能找诏夫人收取她那份税银,集市上的税,那些上了户口的流民人口税,是一文钱都收不到。这些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。”
眼看着白花花的银子从眼前飘过,却不能收上来,师爷很受伤,心很痛。
同样心痛的还有户部尚书。
他问师爷,“南城门外的集市,果真火红?”
“下官不敢欺瞒大人,那集市上,每日都是人挤人,都在抢购低廉质优的商品。就连京城很多人情愿多走七八里路,也要去南城门外集市购物。害得京城不少商家都在抱怨,说生意都被抢走了。”
户部尚书想了想,“叫人准备车马,本官要亲自去南城门外看一看。”
师爷喜笑颜开,赶紧叫人做准备。
户部尚书上了马车后,直接从南城门出城。
出了城门,不远的地方,就是流民聚集的窝棚区。
过去户部尚书来过这边好几趟,不过那时候都是为了救济灾民。
自顾玖经营南城门外,他就没来过。
记忆中脏乱差,恶心得隔夜饭都能吐出来的窝棚区,干净得让人不敢相信。
在窝棚区跑跳的小孩,都穿着厚实的棉衣,脚上还踩着棉鞋。
同当初衣不蔽体,每日冻饿而死无数流民的凄惨景象相比,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。
他还记得,去年冬天来这边巡视,也有小孩在路上跑跳。
小孩穿着单衣,光着脚,流着鼻涕,浑身脏兮兮。看人的目光,都透着饥饿的吃人的光芒,还带着刻骨的仇恨。
那些孩子,自小就仇恨官府。
短短一年,同样的地方,一样的流民小孩,他们脸上都在笑,笑得开心灿烂。
他们穿着厚实的棉衣,新作的棉鞋,在干净整齐的地面上跑跳玩耍,无忧无虑。
小孩的眼神不再是对食物的渴望,他们已经摆脱了饥饿,对未来充满了希望。
户部尚书下了马车,不让马车跟着,只带了几个随从和师爷们相伴。
他重点关注了窝棚区。
窝棚区比记忆中的小了一半。
原本满是垃圾堆的地方,已经被围墙围起来,围墙里面是一栋栋已经建好的房子。
师爷在旁边说道,“大人,这是二期工程,对外发售,主要针对京城小民居住所需。”
户部尚书嗯了一声,“这里面的房子卖出去了吗?”
正说着,一群打扮整齐的小民谈笑着从二期大门走出来。
户部尚书直接上前,“请问,买房子找谁?”
“你也是来买房子的吗?不巧,你来晚了。二期第一批房子早在半个月前就卖完了,我们今天是来拿钥匙的,明儿就开始搬家。过年就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