庖。这事你还是去找常恩。那老家伙不也投了钱吗?叫他帮你料理干净。”
“常公公这几天当差,要五天后才能出宫歇息。罢了,罢了,我便等他五日。”
顾玖一脸委屈,少府家令都不肯帮忙。
少府家令乐呵呵的,“不用等五日。我估摸着宫里已经得了消息,要不了多久,常恩那个老东西就会主动找上你。”
顾玖挑眉,心头莫名有点虚,“不瞒老祖宗,我现在最怕和陛下谈钱。谈钱伤感情。”
少府家令一把胡须抖啊抖,“你不用怕,反正你有钱。”
顾玖叹了一声,“真没钱。钱都投到工坊,投到水泥路里面。手头上就只剩下几万里用来吃饭。”
“你比老夫吃得好,老夫都没有几万两用来吃饭。”
顾玖扶额,“老祖宗真不帮我?”
“老夫帮不了啊。该来的总会来,你也别紧张嘛。陛下他不会吃人。”
顾玖一脸受到伤害的表情。
少府家令却乐呵呵地笑起来。
……
兴庆宫。这
常恩正在文德帝身边当差。
文德帝忙了两个时辰,准备休息一会,就问道:“今儿是什么日子?”
“启禀陛下,今日腊月二十,四海商行分红的日子。”
“分红?”
“正是。南城门外项目,经营了这么多年,总算见到钱了。”
文德帝立马说道:“朕要是没记错的话,朕当初也投了几万两进去。你这老奴,也投了钱吧。”
常恩笑了起来,“不敢欺瞒陛下,老奴投了五千两,将棺材本都投了进去。”
这话不尽不实,文德帝也没拆穿他。
“既然是分红的日子,为何朕没见到银子?难不成顾玖贪墨了朕的银子。”
“诏夫人贪墨任何人的钱,也不敢贪墨陛下的钱。恐怕是进宫一趟不方便,所以才没能及时将银钱送到宫里。”
文德帝想了想,“你去找她。不,叫顾玖进宫,朕有话要当面问她。另外,先将少府家令请到宫里,叫他把账本带上。”
“老奴遵旨!”
少府家令先被叫进皇宫,还带着账本。
文德帝先是客客气气的叫一声叔祖,少府家令哪里敢应,直说:“君是君,臣是臣。”
文德帝也就没有勉强他,直接就问起了少府今年的收益。
少府家令翻着账本,一样样报账。
从盐铁,要少府钱庄,到黄庄,到矿产,到各个行业。
总账报完,文德帝对今年一年的收入有了底。
“没想到少府钱庄一年的收益,竟然超过盐铁税收。难怪民间私人钱庄遍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