咐四海商行打压挤兑老二和沈家名下的产业?”文德帝不动声色地问道。
顾玖没有否认,“儿媳的确有吩咐过下面的人,打击二皇子和沈家的产业。”
文德帝挑眉,没想到顾玖承认得如此干脆,没浪费他半点口舌。
文德帝指了指二皇子,“老二说他损失惨重,说你仗着财力仗势欺人,你怎么说?”
顾玖瞥了眼二皇子,眼神轻蔑,“儿媳以为告状是小孩子才会做的事情,没想到几十岁的成年人也会做出小孩子的举动。”
这是羞辱,是嘲笑。
二皇子委屈,愤怒,“父皇!”
一声父皇,叫得千回百转,情感丰富又复杂。
顾玖抖了抖,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她真的好奇,二皇子这一身唱作俱佳的本事,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。
过去住在王府的时候,没发现他有演戏的天分啊。
文德帝摆摆手,示意二皇子少说废话。
接着,他又说道:“此事的前因后果,朕已经了解过。朕要说,老大媳妇,你真的很会小题大做。”
顾玖却一脸严肃,“启禀陛下,并非儿媳小题大做,而是这番流言分明是故意为之,而不是随口闲话。目的就是为了败坏儿媳的名声,进而败坏刘诏的名声。
这番流言蜚语,传遍后宫,甚至传到朝堂,无非就是想误导人,让人以为刘诏耳根子软,什么都听我的,是个毫无担当的男人。这是对刘诏的极大羞辱,实在是用心险恶。”
“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吗?”文德帝带着笑,显然没有将顾玖的话放在心上。
顾玖肯定确定地说道:“只会比儿媳说的更严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