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玖抿唇一笑,点点头,“二殿下缺钱,私铸钱币利润那么高,机会摆在面前,他想不动心都不行。你不希望二殿下做监军,那就把他从名单里面除名。”
刘诏连连点头,“此事我吩咐人去办。”
……
就在刘诏出发前夕,文德帝宣布监军人选之前,刑部突然报上一桩私铸钱币的大案。
顺藤摸瓜查下去,竟然查到了二皇子府。
刑部官员不敢擅作主张,急急忙忙进宫面圣。
兴庆宫内,传出文德帝的怒吼。
“将那个逆子叫来,朕要亲自审他。”
二皇子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宫里派人请他,他还以为皇帝是要公布他为监军人选。一路上掩不住的喜意。
有他做监军,刘诏就休想立下军功。
拖也要将刘诏拖死。
到了兴庆宫,面见父皇。
脸上带笑的二皇子,面对一脸阴沉的文德帝,笑容渐渐凝固。
“逆子!”
文德帝一声怒骂,二皇子彻底懵了。
发生了什么事?
难道不是宣布他为监军吗?
“逆子该死!朕是缺了你吃的,还是缺了你穿的,你竟然挖朝廷挖朕的墙角。”
“儿臣死罪!只是儿臣不明白,父皇为何动怒。”
“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,你自己能不知道?”
文德帝抄起案卷,一把扔在二皇子的脸上。
案卷落地,纸张散落。
二皇子将案卷一张张捡起来。
看到上面的内容,脸色顿时变得煞白,浑身颤抖,额头冒出冷汗。
“不,不可能是真的。父皇,儿臣冤枉啊!此事同儿臣没关系啊。一定是有人嫉妒儿臣,栽赃陷害儿臣。”
“事到如今,你还敢狡辩。”
文德帝气得火冒三丈,直接走在台阶,来到二皇子面前,一脚踢翻了二皇子。
二皇子捂着心口,发痛。
他哭哭啼啼,“父皇,儿臣真的是冤枉啊。私铸钱币,儿臣和这事根本就没关系。”
文德帝冷冷一笑,又拿出一份口供,丢在二皇子的脸上。
“看看,你自己看看。你身边的人都招工了,你还有什么话说。”
二皇子急切得翻阅口供,双手颤抖,龇目欲裂。最后一脸灰白。
文德帝质问,“事到如今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二皇子痛哭流涕,抱着文德帝的小腿。
“父皇,儿臣一时糊涂,犯下大错,罪该万死。求父皇看在儿臣平日还算勤勉的份上,给儿臣一个改过自新的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