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年征哥儿要出门游学长见识,他呵斥征哥儿不务正业。前两日,得知陛下要去行宫修养,他首先想到的是带上几个庶子一同前往行宫长长见识。而且为了这件事,还同我吵了一架。他现在都如此偏心,等到他坐上那个位置,我们母子还能有好下场?”
萧侯爷大皱眉头,“你们以前感情那样好,为何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?征哥儿哪里比不上那些庶子?”
“这话父亲应该问刘议,问问他的良心是不是被狗吃了。在我心里,他根本不配坐上那个位置,萧氏一族更没有理由支持他夺嫡。我情愿他做个闲散宗室,如此我和孩子还能一世荣华富贵,也能照应娘家一二。”
萧琴儿的态度已经很明确,如今就看萧侯爷的意思。
萧侯爷眉头紧皱,在书房里走来走去,心思翻涌。
“刘议知道你的态度吗?”
“应该是知道的,但他从没有放在心上。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态度,想来在他心里有没有我的支持都没所谓。”
说完,萧琴儿自嘲一笑。
笑自己一片痴心付错了人,笑刘议做白日梦。
萧侯爷问道:“裴家那边有什么动静?刘议和裴家有来往吗?”
“除了逢年过节,平日里几乎不走动。父亲,你不会认为裴家会舍弃刘诏,反过来支持刘议吧。裴家脑子没晕,鲁侯也没老糊涂。”
萧侯爷摆手,“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。刘诏太过强势,臣子都不喜欢太强势的天子,如先帝那般。刘议性情柔和,相比刘诏,在众臣心中他应该是更合适的人选。”
“荒谬!”萧琴儿忍不住呵斥。
萧侯爷愣住,他被闺女呵斥?
萧琴儿也知道自己口误,急忙解释,“众臣的想法太过荒谬不堪。刘议连刘诏都干不赢,有什么资格荣登大宝。而且看陛下的态度,极有可能会将那个位置留给刘诏。”
“只要陛下没立下传位诏书,一切皆有可能。”
“父亲,你别做梦了。难不成你还真想让刘议上位,然后杀我们母子四人,杀萧氏全族吗?”
萧侯爷颓然落在椅子上。
“难道就此放弃?”
不甘心啊!
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,陛下身体不好,没几年活头。
也就是说,夺嫡到了最白热化的阶段。
谁能坐上那个位置,全凭本事和运气。
之前那些争夺,那些手段,只能算是小打小闹。接下来才是见真章的时候。
萧琴儿怒问:“父亲非得将女儿往火坑里面送吗?萧家出了一位太后,一位昭仪,难道还想出一位皇后?父亲未免太过贪心。女儿大道理不懂,也没看过几本史书。但是女儿知道,太过贪心的外戚从来没有好下场。不想萧家被抄家灭族,父亲赶紧打消不该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