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隔壁的马车看去。
高人就在隔壁马车里面。
钱富挑起帘子,朝王小喜看去,“王老板有事?”
王小喜偷看当场被人抓包,心虚得不行。
他尴尬一笑,“高高高,高人,马上到京城了。”
钱富挑眉一笑,“是啊,马上到京城了。王老板这一趟赚得盆满钵满。有了本钱,以后就不用自己跑西域。”
王小喜连连点头,“以后再也不跑西域,太危险了。”
“虽然危险重重,好在有惊无险,大家都平安回到京城。王老板打算将来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继续开店铺做生意。”
“听闻军事学院和知行书院已经建校开学,以后那一带会越来越热闹。王老板不妨去那边置办产业,趁着那边房价不高,多置办几套房产用作出租。”
“多谢高人指教。”
“以后别叫咱家高人。”
“要的,要的!若非高人救命,我已经死在狼群袭击那一夜。”
车队在城门口当场解散。
要进城的就进城,不进城的就转道
各回各家,各找各妈。
钱富乘坐马车,慢悠悠往皇宫行去。
出京的时候,快马加鞭。
回京的时候,不赶时间,这才改为乘坐马车。
钱富没有立即进宫。
他先回府邸洗漱,叫来干儿子问清楚这一年京城宫里发生的事情。
到了第二天,他才进宫复命。
……
“快叫钱富进来。”
得知钱富平安归来,顾玖尤其兴奋。
西域走一趟,钱富不再是过去那个白白胖胖的太监,一脸沧桑。
脸上是风刀霜剑留下的痕迹。
顾玖感慨一声,“西域一行,辛苦你了。见了陛下吗?”
“老奴就是从兴庆宫过来。陛下知道娘娘挂心西域的情况,故而让老奴即刻赶过来禀报情况。”
顾玖笑道:“坐下说话!西凉现在什么情况?安西王有没有稳住局面?”
钱富面有难色。
顾玖心头一沉,“本宫想听实话,所以不必为难。西凉情况如果已经糜烂,你也不许隐瞒。”
“娘娘多虑了!西凉的局面倒不至于糜烂,但是绝对谈不上好。”
“这么说西凉的情况很糟糕?”
“情况的确不太乐观。”
顾玖紧蹙眉头,“安西王干什么吃的?难道他到了西凉,开了杀戒,还是干了屠城遭人怨恨的事情。”
钱富躬身说道:“安西王担心局面反复,将西凉王族从上到下,屠戮干净。此事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