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你得看着点顾珙,别让他乱说话。他脾气那么冲,万一说话不当,得罪了皇后娘娘如何是好。你呢,也别太紧张。罪魁祸首是顾全,我已经命人看紧他,绝不会让他有机会自尽。”
顾琤“嗯”了一声,“我这模样,行吗?”
“脸色苍白,眼睛里面都是红血丝,一看就知道一晚上没睡好。这样挺好。”
顾琤咧开嘴,心头有些发冷,“你说老爷子到底怎么想的?他就真的这么恨我们?”
胡氏手顿了下,又若无其事地说道:“他自然是恨的。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,还是国丈,皇后娘娘偏偏剥夺了他的机会。他不能出门,就不能在人前显摆,就得不到别人的奉承和追捧。对他那样的人来说,没有奉承和追捧的日子,比死还难受。”
“你说的对!他理应恨我们。所以他精心策划了昨日的事情,众目睽睽之下跳河自尽,要将我们逼上绝路。”
胡氏宽慰他,“你别这么想!这事未必有你想的那么严重,只要消息没传出去就有挽回的余地。”
顾琤没有胡氏那么乐观。
顾知礼策划了这一切,肯定想到了他们会封锁消息,也一定会有应对措施。
顾知礼一定安排了人,时机一到,就会在市井散播流言。
顾全的家人全都被控制起来,这是必须的。顾知礼肯定也会考虑到这一点。
这么一想,他安排散播流言的人不会是顾全的家人。
会是谁呢?
顾琤当即吩咐道:“府中下人,除了你信得过的人,任何人不得出府。”
胡氏愣了一下,“今儿一早,管事们就出门报丧去了。”
“都有谁?”
胡氏一口气说了好几个人名。
顾琤松了一口气,“他们应该没问题,难保其他人不会有问题。老爷子精心策划了这一切,不可能不安排人散播谣言。”
胡氏“啊”了一声,“老爷子这是要将顾家置于死地吗?”
顾琤冷哼一声,“他人都死了,哪里会在乎顾家的死活。他巴不得所有人下去给他陪葬。”
胡氏揉眉。
老爷子果然是一如既往的自私自利。
永远都是要求别人顺从他,而他从未替任何人考虑过。
对待自己的妻儿,说翻脸就翻脸,毫无感情可言。
世上之人多自私自利,但是能像顾知礼这般自私自利的人,还是少见。
顾琤同顾珙进宫,胡氏整顿府中下人。
……
长安宫宫门外,兄弟二人等候通报。
大约等候了一盏茶的时间,方被请进长安宫。
许有四说道:“皇后娘娘在书房等着二位大人,这边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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