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里。
她心绪宁静,偏生刘议不肯让她好过。
“我若是你,就不会假惺惺在这里烧香拜佛求心安。做都做了,何必后悔心虚。”
“你知道个屁。”萧琴儿直接怼了回去。
“哪只眼睛看到我后悔,看到我心虚?别枉做小人,让我看不起你。”
刘议指着佛堂香炉,香烛还在燃烧。
他质问,“这是什么?你烧香求佛不就是求个心安吗?”
萧琴儿冷冷一笑,“你不就是想看我笑话。我告诉你,我抓她把柄,弄死她,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,我永远都不会后悔。她人死了,我和她之间的恩怨也随之一笔勾销。现在,我是以姐妹的身份祭奠她。逢年过节,我也会惦记她。你说我矫情也好,说我虚伪也好,我只做我该做的事情。自始至终都与你无关。”
她态度强硬,完全不想和刘议沟通。
刘议顶着一张肿胀的脸颊,笑了笑,“你心安理得就行。以后休要翻旧账,休要将责任全都算在我头上。”
……
林书平进宫复命。
“老奴不辱使命,已经完成陛下交代的任务。”
“哦!人确定死了?”
林书平肯定说道:“人确定死了,直接拉到城外埋了。”
刘诏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剩下的事情也料理料理!”
林书平面色迟疑,“陛下打算以什么理由抓人?”
刘诏呵呵冷笑,“理由都是现成的,难道还需要朕来指点你?”
“老奴愚钝,请陛下恕罪!”
刘诏挥挥手,也没真和林书平计较。
“去找钱湘,他天天盯着宗室,手里自有大把的罪名。老五和老六二人,朕就交给你处置。”
“老奴遵命!”
林书平领命而去。
当年,萧淑儿报复刘议,构陷刘议有不臣之心,利用御史妄图治刘议于死地。
这么大手笔,自然不是萧淑儿一人能完成。
五王爷刘诀,六王爷刘训,才是构陷刘议的主力军。
这二人隐藏幕后,收买御史,挑起斗争。
但凡刘诏心中对刘议有一丝半毫的杀心,那一次,刘议必定人头落地。
假的也可做成真的,全凭皇帝的一句话。
当年刘议也是命大,逃过一劫。
他得庆幸,皇帝刘诏有足够的实力和自信,有足够的包容心,才没有计较他“大不敬”的罪名。
并且力排众议,亲自保下他。
刘议还要庆幸,他和皇帝刘诏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,方有这份幸运。
当年,刘诏没有深究此事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