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就算是敦郡王刘言也奈何不了她。
迎着风,崔氏自嘲一笑。
终归还是太在意外人的看法,反而束手束脚,将生活过成了笑话。
堂堂王妃,把日子过得如此憋屈,当真不应该。
书房里面传出靡靡之音。
下人站在各个角落,好奇地打量她。
他们一定是在笑话她,身为王妃,也只配站在屋檐下。
丫鬟替她不值。
“娘娘,我们还要继续站在这里吗?”
崔氏绞着手绢,冷冷一笑,点了几个婆子,“随本王妃进去。”
哐!
她一脚踢开书房房门。
这一脚,石破天惊。
不光是下人们看不懂,也让书房里的人受了惊吓。
两个小妾面对崔氏,先是怕,紧接着又是笑。有王爷在,王妃也奈何不了她们。
敦郡王刘言放下酒杯,极为不满,“你干什么?本王没叫你,你给本王出去。”
崔氏冷漠地扫了他一眼,指着两个小妾,吩咐婆子,“将这两个贱人拉出去,直接发卖。”
“谁敢!”敦郡王直接砸了酒杯,“崔氏,你是想干什么?这里是本王的书房,还轮不到你做主。”
崔氏还是没理会他,怒斥婆子,“还都愣着干什么,本王妃的话都没听见吗?本王妃怀疑这两个贱人同反贼有来往,还不赶紧拖出去。难道要等到金吾卫上门吗?”
婆子们再无迟疑,如狼似虎,冲上去架着两个小妾就往外拖。
两个小妾怕了。
“王爷救命!妾身不知道什么反贼啊!王爷救命啊!”
敦郡王刘言有瞬间的愣神,“什么反贼,关金吾卫什么事?”
就愣神的这么一会功夫,两个小妾已经被婆子拖了出去。
叫声远去,书房终于安静下来。
崔氏挥挥手,下人赶紧将书房房门关上,守在门外。
砰!
敦郡王刘言砸着桌子,“崔氏,你说话!你刚才说什么反贼,金吾卫,到底几个意思?”
崔氏冷冷一笑,“我在唬人,王爷没看出来吗?”
敦郡王刘言震惊了,指着崔氏,“你,你竟然敢胡编乱造吓唬本王。你这个贱人……”
“闭嘴!”崔氏厉声呵斥,“老五老六刚被夺王爵,王爷就迫不及待带着小妾饮酒作乐,就差直接告诉世人你在幸灾乐祸。你就不怕传扬出去,御史参你一本。”
“御史参我一本,又怎么样。还能拦着本王喝酒吗?”
崔氏讥讽,“你真以为老五老六是因为隐逸田亩,侵占良田被夺去王爵吗?那不过是陛下借题发挥的理由罢了。陛下收拾老五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