梳洗,将纸笺递过去,“吏部那边说乐先生制举结果不错,有望入局。”
“不错。长名榜上这些人……”话止于唇边,桓儇眸中聚起思量。
长名榜上的名字好几个与画册上的名录对上了号。想起那日在茶肆听见的话,桓儇眼底滑过思量。只怕铨选者里面有人的文章,是找人代笔。
铨选一项严苛。若是真有人寻人代笔,这样的事情一旦为人知晓,朝局必将大乱。
思绪至此桓儇不禁深吸口气。敛眸掩去了眼中异色,再度睁眼望向镜中的时候,眼中只剩下霜雪。
“大殿下?”
“都下去吧。本宫想一个人呆着。”
话落徐姑姑颔首领着婢子退了出去。
在镜前坐了好一会,桓儇才起身走到床前躺下。
躺在床上的桓儇睁眼看着头上的帐幔。眸露深色,无论如何,她还是要以朝局为重。
昨日下了一整日的雨,总算放了晴。
在城中钟声响起时,桓儇睁眼起身。推开窗往外看去,神色凝肃。
“几时了?”
伺候的婢子福身,温和道:“寅时。您可要先用早膳。”
“不必。让人去备马,本宫要进宫。”桓儇步履急切地走到妆台前,深吸口气。嘱咐婢子进来伺候她洗漱梳洗。
急匆匆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,桓儇转头望去。只见徐姑姑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,好不容易缓过劲,跑过来后折膝跪地。
“大殿下,出事了。朝臣们在朱雀门前闹了起来。”徐姑姑咽了咽口水,“说是凭什么铨选和考课一事,您可以插手。其中还有不少举子们。”
闻言桓儇眸色如常。果然宗家还是等不及先动手了,甚至不等查明原因。
“走,去朱雀门。”
简单的收拾一番后,桓儇飞身上马。往朱雀门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比起以往的热闹,如今的长安街头倒是格外的安静,就连行人也少不了不少。只有几人走在朱雀街上。
桓儇目光从百姓身上掠过,望了眼朱雀大街尽头乌泱泱的人群。绛唇微抿,在离人群不远的地方,蓦地勒马。
突如其来的勒马声,让离得近的几人纷纷转头看向这位策马者。
桓儇的目光从他们身上掠过,忽而足下一点整个人都凌空跃起。接着又在半空中以内力高喊道:“镇国大长公主到!”
声音之大可震云霄。
被这么一吼,原本闹哄哄的朝臣。连忙让出一条道来。
在他们的视线中,桓儇身形稳当地落在马上。也不管自己仍旧处于睽睽之下,扬鞭策马往朱雀门前奔去。
马蹄一路扬尘,把朝臣们各个都弄得灰头土脸。
“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