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,唤道:“阿娘我要喝水。”
“好好,阿娘给你找水喝。”说着妇人拭去面上泪水,把手指塞进女童嘴里。
女童在满足在闭上了眼,原本抓着母亲衣裳的手,也无力滑落。周围呼喊赶她们走的声音也越来越大。可那妇人却似若无觉,抱着女童跪坐在地上,眼泪从眼眶中迸出,似乎是想以此作为抵抗。
那两位卫兵对视一眼,最终还是拽起妇人离去。无论这妇人多么可怜,但是这城中还有这么多百姓,岂能因怜悯一人而害万家。
烈日当空,可是却没有带来半分暖意。腐臭弥漫着空气中。
无人会关心这对母女会何去何从,眼下只有保住自己的命,才是最重要的。远处一老翁瞧见刚才那对母女所在地方,放了个缺口的空碗,摇头一叹。
“天地万物,为生民最苦最贱呐……”
听着老翁的话,谢长安静默好一会。转头往刺史府而去。
眼下的刺史府在听医博士的指导下,配了避瘟气杀鬼丸拿细布裹了,挂在府中各处薰烧起来。就连水井都拿绛囊盛了大黄十五钱,白术十八钱,桔梗、蜀梅各十五钱,以及桂心十八钱,乌头六钱,菝葜十二钱1浸于井中【注1此药方出自《千金要方卷九·伤寒上》】
因着不知道桓儇是何故晕倒,加之又一直高烧不退。翟长孙只好暂时将她安置在府中客院里,并且派了侍女在内照顾。除了桓儇身上口子隐有发炎的征兆外,其他都还好。
这会子侍女刚刚为桓儇上过药,推门出来的时候,正好瞧见在门口踱步的谢长安。同行的还有一脸忧虑的韦挺。二人想要进去探望可是却被庶仆和卫兵阻拦。
那卫兵无论二人怎么说,都只是说一句翟刺史有令,任何人不得擅入。气得谢长安和韦挺二人没办法,只能在门口干等着。
这会瞧见侍女出来,谢长安迫不及待地上前问道:“殿下还没醒么?”
闻问侍女摇摇头。
“那既然如此为何不然我们进去。”说着谢长安对韦挺使了个眼神,挡住卫兵视线,“我知道你们是尽忠职守,但是我心里实在惦念大殿下。”
“你想害了全城人么?”赶来的翟长孙瞥见韦挺已经迈上门槛,怒道。
“当然不是,你总得让我们看看大殿下安全与否!”
懒得理会谢长安,翟长孙上前把韦挺拽了回来。
“吵什么吵,大殿下醒了。”朱天开了半扇门站在门口,“大殿下说让翟刺史和谢长安一块进来,其余人等都回去吧。”
二人进去后,朱天反手关上门。隔绝了韦挺好奇的目光。
屋内光线昏暗,且弥漫着浓郁药味,熏得人睁不开眼。桓儇显然是刚醒,在她眼前的案几上还搁了个空药盏。眼下的她十分虚弱,听得脚步声,也没什么动静。
翟长孙走到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