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桓儇。
“姑姑有伤在身,就应该好好休息。惩戒这恶贼的事情,为何不交给府中管事来做。”
听着桓淇栩的话,桓儇无奈一叹,“话虽如此,倒是我邀了各位贵女在府中赏花。除了这样的乱子,我岂能歇息。”
“可……”
“他还是不肯说出,是谁指使他来行刺本宫的么?”桓儇拍着桓淇栩的肩膀宽慰道,目光却落在施刑的地方。
行刑的侍卫闻问,点点头。
“外面血腥气重,淇栩随姑姑到旁边来坐着吧。也许用不了多久,他就会开口。”说罢桓儇牵起桓淇栩的手,往一侧的小亭而去。
连带着裴重熙也跟着他们一块过来。然而二人还未走上几部,只听得身后传来一声侍卫的惊呼。
闻声桓儇驻足,回首望了过去。
“终于想开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