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没有。不过熙公子遣人来问过,薛君廓什么时候放出来。”
闻言桓儇往湖中洒了把鱼食,看着锦鲤争先恐后地冒出来,“明天本宫会进宫。那个时候让他动手吧。”说到这她顿了顿,“徐姑姑今年进贡的蜀锦到了吧?你挑两块花样新颖,颜色嫩的布料给陆徵音送去。就说这是梁承耀的功绩,他央求本宫赠予她。”
“您这是打算给梁承耀撑腰?”
“高平王觉得梁承耀配不上陆徵音,出言侮辱。本宫替自己手下人讨债,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听得桓儇笑语晏晏的话,徐姑姑道:“奴婢明白。”
第二日正逢休沐,是以桓儇直到日上三竿才进宫。
站在立政殿门口,听着里面传来的啜泣声和叹气声,桓儇眉梢一挑,转头看向身旁的内侍。
那内侍也机灵,连忙道:“高平王一家和几位宗室老王爷也在。”
“哦。”桓儇恍然大悟地点点头。
她跨过了门槛,在听见里面哭泣声渐大的时候,唇际浮笑。
“陛下。”
这声陛下让里面声音悉数一止,皆瞪大了眼睛看着她。
似乎是没看见宗室的王爷,桓儇从容地走了进来,面上笑意温和。
“姑姑,你身体好了?”
闻言桓儇屈指轻弹衣袖,“那日受了惊吓才会如此,让陛下担心了。”
听着她的话,高平王妃面色一变。怒视着她。
“阿鸾,你是不是该给大家一个解释?”
“哟,几位皇叔都在啊。今天怎么突然进宫了,是来看陛下的?”扫了几人一眼,桓儇语气颇为寡淡。
年长些的河间王捋着胡须,沉声问,“你那日为何要打你佑弟?”
“高平王没说么?”桓儇眼露疑怪地看向高平王,见他不说话。喟然长叹,“看样子诸位皇叔并不知道。高平王纵容家丁行凶,打了本宫府上的幕僚梁承耀。”
一听她的话,高平王妃腾地一下起身怒斥道:“你血口喷人!”
“王妃,陆娘子早就同梁承耀有情意。桓佑以权势压着陆国公,逼迫他将女儿下嫁高平王府。本宫倒是想问问王妃,高平王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听见她的话,高平王妃脸色骤变。她听人说过大殿下有意和陆徵音结亲,可她并未放在心上。反正自家儿子喜欢便要抢过来,哪怕她也瞧不上陆徵音。
“为了一个幕僚你就要殴打自己堂弟?”
看着河间王,桓儇讥诮一笑。旋即对着桓淇栩一拱手,“他犯律在先。本宫如何不能教训他?”
“即便如此,也该由三司定夺。岂容你擅自处置。”
目光停顿在河间王身上,桓儇眼中讥诮渐浓。
被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