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过去。
张朝封越听眉头皱得越紧,破坏公物?眼镜蛇是这么总结他们的?卧槽,这明显就是刁难好吗?抬着一张桌子在沙漠里走,脑袋烧掉的人才会这么做吧!
那是病,得吃药!
听到最后,张朝封差一点就站起想骂街,你特么谁啊?逼叨叨逼叨叨地有完没完?杨越敏锐地察觉到了张朝封的不对劲,在他刚刚开口的那一刹那,杨越一把将他拉回到了桌位上,张朝封蹦出去了三个字“你特么……”然后就被杨越捂住了嘴巴。
“那是教导员!”杨越低声道,“你不想混了吧?”
张朝封张了张嘴,“教导员啊……”
他想起了仇几满,讲起话来也是这样没完没了,几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副造型。
算了算了,不计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