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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六班,人员洗消班!”
“卧槽,全能啊!”张朝封也张大了嘴巴,“侦察兵怎么放到洗消排去了?”
郭廖道:“洗消排老兵损失严重,没有什么骨干。老牛说,既然是杨越你选的人,就让他多承担一点。”
杨越还想再问,门突然被推开了。牛再栓一进门,“哐”一脚踢在郭廖的床沿上,“干啥玩意呢?”
“啥?”郭廖站起来,不知道老牛发什么火。
牛再栓怒目圆瞪,然后看向了杨越,转眼眉眼间就露出了笑意,“特么回来了缩在三班干毛线啊?不知道先到我这里来报到,跑到三班来拉山头吗?”
“嗯……嗯……”杨越清了清嗓子,“你们不是开会了么?我又不急!”
“都自己人,林科长你还不熟吗?”牛再栓指着他和张朝封,“要不是郑书丛告诉我,我还不知道你们这么早就到了。赶紧的,戴帽子连部集合。林科长要见你们!”
“诶!”张朝封一听林曾雪,就肝颤,下床的时候脚下还一绊,差点摔了个狗吃屎。
他始终把这个名字记在心里。无他,就是因为在喀喇昆仑山差点死掉,大风大雪的,一联系起来,就想到了林曾雪这个触霉头的名字。
杨越跟着牛再栓出了门,老牛走得慢,回头一拳锤在了杨越的肩窝子上,“晚上想吃什么?我请你!”
“跟着连队吃呗!”
“别了,我老婆来了,到我家去,我让她烧几个菜,我们喝一杯。”
“犯纪律啊,连长!”杨越心说操课时间喝酒,被发现了要拖去打靶的。
“犯个毛纪律!”牛再栓道:“今天周三,我可以回家。你和张朝封还没到司令部报到,不算操课。”
杨越点头,“那可以!”
张朝封凑了过来,“喝酒啊?伊力特吧?”
牛再栓白了他一眼,“德行!伊力特买不起,只有谷烧!自己家酿的,老远车递过来的!”
“行啊!”杨越眨着眼睛,谷烧嘛,三斤能不能放翻你?
三人有说有笑的进了连部,林曾雪坐在那喝茶,一看见杨越,就站了起来,“叛徒,赶紧过来受死!”
杨越双手一架,“哈”一声躲在了旁边。
“科长,不带打脸的!”
林曾雪呵呵一笑,压了压手掌,“坐!”
“是!”两人敬了个礼,端坐在茶几前。郑书丛要去倒茶,被牛再栓赶出去了,他亲自上手,泡了两杯上好的绿茶,端给了这两个实习排长。
张朝封受宠若惊,改不掉看见军官对自己好,心里就发怵的毛病。
林曾雪的食指弯起,轻轻地扣了扣玻璃茶几:“你们有什么想法没?”
杨越放下茶杯,正经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