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青好奇的问:“有几个人?都是干什么的?”
“说起来好象挺不了起。不过其实只有一个人是见过皇上的面,算是伺候过的皇上的,其他的都不是。一个是针线房的,一个管园子的。还有两个是马监的。”
“肯定都是活计特别出众的吧?”
这回她没有猜错,李思敏点头说:“确实是。那个针线房的听说是二十出头年纪,绣的百花图简直美不胜收。我是没见,本来还想去见见呢,结果圣驾说走就走,没能赶上。”
另外几个人也都属于技术工种。活计比较出众。才被尚宫和大太监们提拔的。养花的那个倒是面见过皇上回过话,据说他有一手旁人没有本事,能让春天的花夏天开,夏秋的花冬天开。不但如此,据说有一盆松树山石盆景儿做的别提多好了,皇上正是看了这盆景儿才知道的这个人,他也是这次被带走的人中间唯一一个见过皇上的。
这些人能出头真是不易,行宫伺候的人据阿青粗略的估算一下,肯定是个四位数。这些人的人生目标职业目标都是伺候皇上。可是谁能抢得上?一来要有本事,二来要能钻营,三来,还得看运气。
这三样缺一不可。没本事的话,机会来了也抓不住。有本事却没运气的人也不在少数。
四位数的人里头,只出了这么四个幸运儿,比率简直残酷的让人想去死。
那位崔尚宫这次大概很失落,她肯定想回到京城的教坊司去,长音苑那些伶人这次一个出头的也没有,多年的辛苦努力仍然没有得到赏识。
“嗳。还有个旁的消息呢。”李思敏挨着阿青坐,悄悄同她咬耳朵:“皇上来这一回,不光有得了看重的人,还有被处置的人呢。”
怪不得她要小声说。
阿青也压低了声音:“是什么人啊?”
“心比天高的宫女儿呗。”李思敏说起来带着几分不屑。不怪她这样想,她不会看不起想出头的人,可出头也得选对路,不能一条死路走到黑吧?
想靠美色出头,指望皇上看见个浓妆艳抹的宫女就晕了头了,这种事儿在先帝的时候行得通,可在当今圣上这儿,还一个先例都没有呢,也不知道这些姑娘都是怎么想的。要真是貌如天仙也不说了,明明长的也只能说是有三分姿色,还搔首弄姿故作聪明,让当时远远陪着三公主经过而恰逢其会的李思敏都不忍心看。
怎么能这么丑呢?那头上戴的绢花,嘴上抹的红脂,还有身上穿的裙子,大概是这个宫女最贵最好的东西了,可是看起来那么不协调,那么生硬和粗俗,丑人还这么多做怪,自以为又美貌又风情又聪明,让人看着浑身不自在。
“真的?她就那么真到了皇上面前了?”
“哪能呢,隔着挺远的呢就让太监给拖走了,真让皇上看见了,受罚的就不是她一个人了。”
可怜吧,连皇上都见不着,精心的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