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。
靠裙带关系维系富贵,一次不够还想再来一次的人家,感觉就象一个无底大坑。谁知道跳下去之后还能不能爬上来?
在阿青心里,自己弟弟是最好的,他将来要娶。也必定会娶一个最好的姑娘,这靠卖女儿为生的人家……虽然说他们家的女儿可能美若天仙,但是摊上这样的岳家,不定什么时候就被坑了。
给大妞的信已经让人送去了。
看来还要给小山写一封。
李思谌说这件事儿本来就是为了给妻子解闷的。现在看她果然精神大振,目的已经达到了,他噙着笑跟进了西侧间,帮她磨墨铺纸。
“梁国公府……”
阿青提起笔来顿在那儿,李思谌已经把墨磨好了,她却迟迟没动笔。
“梁国公府。怎么听起来有点耳熟?”
之前在哪儿听过?
也是跟小山有关。
阿青放下了笔。她觉得自己早该想起来,在听到梁国公府提亲的那一刻就该记起来的。
难道真是怀孕了人也变的迟钝了吗?
“怎么了?”李思谌轻声问。
“小山应该认识梁国公府的人,我在家门前见过一辆梁国公府的车。不过当时我就问过他这事儿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
“他说那天来找他的是一位同窗,和梁国公府没什么关系。”
她真应该刚才就想起来的,这事儿当时她还很纳闷。
李思谌放下墨条,搓了下因为沾了墨而染黑的手指头。
这事儿……有点意思。
“你不用担心,明儿我去找小山问问。”李思谌说:“总之不能让他稀里胡涂被别人算计了。”
他说的,正是阿青担心的。
小山的品行,阿青信得过。那是她看着长大的孩子,吴叔吴婶没空的时候,是由她教导的。
但是小山和从小在这京城里长大的同龄人不一样,他以前的环境太单纯了,别人要是使什么阴招,只怕他看不出来,也躲不过去。
李思谌叫小山出去骑马,可把他给乐坏了。在家里憋两天他觉得骨头缝都要生锈了,再不让他出去活动活动,吹吹风晒晒太阳。他觉得自己都能憋出病来。
李思谌对这事儿很上心,为了腾出半天时间,他不得不把手头的事情都往后延。
小山这事儿可是目前的首要大事,为了让老婆安心,就得尽心尽力的解决小舅子身上的麻烦。
李思谌可不愿意见着岳家被人算计,这种麻烦不是一锤子买卖。真要把不该娶的人娶进门来,那可是后患无穷。
小山见了他,乐孜孜的喊了声“姐夫”,下句话就问:“我姐呢?”
“她在府里,这几天都挺好的。”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