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把孩子生下来才是目前郡王府的头等大事。至于生辰,难道今年不大肆操办,旁人就会因此看轻她了吗?
没人会蠢到那么想。
郭妈妈跟阿青一起商量:“夫人,纵然咱们把这个意思透露出去了,人家也都识趣不上门来讨寿面吃,可是这礼总是要送的。”
阿青点点头,这个她也有心理准备。
定下来要请的客人之后,阿青写了一份名单。上面人名不多,就分了两列,简单概括,这一列里写的是她娘家会来的人,另一列里则都可以归纳为婆家人。象李思敏、李思静、三公主和文安公主她们,全都可以归为婆家人。数一数,正好凑成两桌。
“我想分成两天请客。”阿青没打算把人都凑在一起,大家不熟悉,没话说,坐在一起还要顾着客套应酬,那不是她的本意。反正她到底哪天生的她自己都不知道,没必要非固定在某一天过这个生辰。她可以提前一天请娘家人来,隔天再请婆家这一边的人来,这样大家应该都会觉得自在、放松,想说什么也不用有顾忌。
小山要去军营里的事情,李思谌晚间回来的时候告诉了她。
“这合适吗?”阿青有点不放心:“有打发人去月桥巷说这事吗?我爹娘是什么意思?
“岳母有些舍不得。”
阿青点头,吴婶不舍得那是理所应当的。小山前些日子在外头东游西荡,连封信都没有捎回来,就只托人捎过一次口信。现在他好不容易回来了,可是还没在家里待上几天,也没有多陪吴婶说说话,就又要离家出门了。
这真去了兵营,不管是哪一个,肯定是不能天天回家了,也不知道要被安排去哪里,吴婶岂有不担忧的?别看小山在她跟前的时候一天照五顿的骂,可是冷不丁他这么一走,吴婶心里怎么放心的下?
既怕他在外头人生地不熟的被人欺负了,又怕他仗着自己的身手好,反过来欺负了别人。一面怕他被不知道灵活变通,做事直来直去和人处不好,得罪人。又怕他出去一趟别的没学会,就学会人情世故圆滑利害这些了,反而失了本心,走上邪道。
俗话说儿行千里母担忧,小山现在年纪不大,吴婶为他担忧个没完。就算再过十年二十年,吴婶依旧会这样为他日夜揪着心,担忧的内容会与现在有所不同,但是担忧的心情是不会有变化的。
别说吴婶舍不得了,阿青自己也舍不得。
“离京城远吗?”
“不远。”李思谌说:“你只管放心吧,有小武在,不会出什么事儿。现在天下承平,又没有仗可打,顶多是跟着一起练习出操步阵,打熬身子,学学刀枪箭戟这些战阵上用得着的功夫,对他只有好处的。”
阿青点点头:“那也好。他自己肯定乐坏了吧?打小他就喜欢这一套,削把木头剑绑在杆子上充当长矛,和邻家的长根他们玩打仗的游戏,玩的可上劲了。”(未 完待续 ~^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