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好,我喜欢。”
摆在哪里呢?
摆在西侧间的书案上?还是摆在卧室的梳妆台上?都挺合适的。
不过绣工看得出来是吴婶的针线,这外头的屏风架子应该是张伯给雕的吧?张伯手艺还是挺不错的,在乡下的时候,两家的木工活儿都不用另外找人做,张伯和吴叔,带着小山打打小下手,里外就都给收拾的妥妥的。
那大妞说她也出了力,她是出了哪部分的力呢?
大妞主动解释:“我帮着拈线了。”
吴婶看了她一眼。点头附和:“真是出了大力呢。她指甲边缘劈了口子,把我理好的线都勾跑了。”
大妞毫不心虚,重点强调:“可我是真心帮忙的。青姐以前不是常说嘛,这送礼不在于轻重,心意最重要,我可是一片诚心的帮着拈线挑针的。还特意用香熏过手呢。”
阿青笑着点头:“说的没错,你的心意我领了。”
大妞顿时高兴起来,得意洋洋的一抬下巴。
小石头到了一个新地方也不认生,虽说他的个头儿还不比门坎高多少,但是扶着门框站的稳稳当当的,就是想挪步的时候人就开始摇晃。
屋里坐的几个人没一个想过去扶他一把的。看主子们这样。一旁的丫头婆子也不敢贸然过去扶。
屋里头地下铺着厚厚软软的织毯,就算摔着也摔不坏他,让他自己玩儿呗。
吴婶养孩子按别人看来是养的太粗糙了,好象这个当娘的对孩子根本一点儿都不上心。可是按吴婶看,孩子养的太精细了反而出问题。在乡下的时候左邻右舍的孩子天寒地冻的在外头疯跑打闹,就算哪个摔一跤,丁点事儿没有,自己拍拍腿又爬起来了接着跑,连哭都不带哭一声的。城里的孩子养的太精致了。经不得一点儿风吹雨打,半点苦都不肯吃。这样的孩子长大了有什么出息啊?
刚生小石头的时候,吴婶也曾经糊涂过,总觉得以前家里没那个条件,委屈了小山。现在家里又不艰难了,总不应该再让孩子过的抠抠巴巴的。
幸好孙夫人及时点醒了她。
孙家虽然也十分富贵,可是平时看孙家的衣食住行却是完全看不出来的,孙夫人一向检朴,孙家三姐弟也都大方坦荡,没一个有纨绔习气的。可见虽然人人都想要富贵。可是富贵对于子孙来说却未必尽是一件好事。
“咱们今天赏雪,我让人预备了锅子,人多吃着更热闹。”
说话功夫孙夫人母女也来了,孙颖已经出阁,改了妇人装束。新娘子难免被打趣,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,逗得孙颖粉面通红,局促不安,干脆拉着阿青两人躲进了里间。
阿青这么多天都没有今天笑的多,脸都要酸了。
孙颖一回头就看见她也在笑。
“你也同他们一样不安好心。”
“我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