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又有误人子弟之嫌。
袁衡的人物画好,阿青还有一幅他的画呢。画上的人物可以说是形神兼备,意态风流,只是觉得和自己屋里的风格不大搭,没有挂出来。这样的丹青国手画的春宫秘戏图,真是让人挺好奇的。
刮了这么大的风,阿青回去的时候过穿堂,看见阶下有碎瓦。
连檐瓦都摔掉了,这风可当真不小。
阿青回到屋里头解了斗篷,先问桃叶:“前头穿堂那里好象掉了几片瓦,没有伤着人吧?”
桃叶说:“并没听见有人伤着。想来今天风大。人人都窝在屋里烤火躲懒,那瓦掉下来也砸不着人。”
阿青还是有些不放心:“你出去问一声,要真有人被砸伤了,请医问药的事儿不要耽误了。”
桃叶应了一声,又问:“刚才厨房差人来问中午的饭食,写了张单子来,夫人看一看要增减什么?”
阿青把那张单子拿起来看。
御厨就是不一样。皇上赏的两个人里头,有一个秦师傅是读过书识得字的,菜单子一般都是他在写,字写的还很不错。
阿青看了看,因为李思谌今天在家里,所以单子上倒是有一半瞄着他的口味做的,当然阿青喜欢的上头也没落下。
“菜没什么,就是点心……”
桃叶问:“夫人有什么想吃的?我让人去厨房要去。”
这样的冷天,阿青倒不馋别的,就是想吃糖炒栗子了。
桃叶一听就笑了:“厨房倒还真没听说做过这个,我让人去问一问,看他们能不能做。要是不能做,就打发人街上买去。”
阿青说:“要是能做就做,不能也不用特意买去了。”
主要是安郡王府是在光禄坊一带,这前后街上全是宗室王公们住着,做小买卖的可不会溜达到这里来,想买个糖炒栗子之类的小吃,得跑老远的路呢。
厨房的人只愁巴结不上,主子但有吩咐,他们必定拼了命也要做出来。
再说糖炒栗子也不难做,厨房的人一口应了,说做得了马上就送来。
糖炒栗子闻起来比吃着还香,那种焦糖的香气,热腾腾的一阵阵往鼻孔里钻。
李思谌把筐子拿了过去,数出五个栗子来,拨给阿青:“先吃这些。”
阿青眼睛睁圆了,看起来象只猫儿一般。
“这才五个,才五个!”阿青伸开一只手:“而且这栗子还这么小。”
这可不是那种一个都快有二两重的大板栗,而是只有拇指头那么大的俗称珍珠栗的,这也忒小了。
“这都不够塞牙缝的啊。”
李思谌脸一板:“胡说,你哪来那么大的牙缝?马上要吃饭了,零嘴怎么能多吃?回头看你还能不能吃得下饭?”
虽然义正辞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