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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些借酒浇愁的人,还有乐安公主……她也是个活生生的例证。
那些药已经让她的思绪、神智都不清醒了,要是清醒的状态,她未必能干得出到郡王府去这件事儿。
无论她以前做了多少蠢事,但是起码从前的她并不疯狂。
赵增文再次出来的时候,拿了一份画过押的供状。李思谌问他:“人怎么样?”
“给他上药呢。”
虽然这个人总归是活不了的,但是现在他还有作用的时候。就不能让他死。
画押的手印是殷红殷红的,看着不是印泥的色。
李思谌把这份供状很快看了一遍,和他预想中出入不大。
这个。还有另外几份都很快会呈递到皇上面前,今天夜里大概又是个不太平的夜晚。
“风比刚才小一点儿了。”
“嗯。”赵增文说:“但愿晚上不这么冷。”
但就算天冷,该干的事儿也得干,总不能因为天寒地冻风太大。就可以推诿不去办差了。
“这边没什么事了,”赵增文说:“还有两个地方,我就可以吩咐人去了。世子要不要回府一趟?”
“不用了,让人回去传个话,怕是今晚都不用回去了。”
话传到郡王府的时候,阿青并不多意外。摆了摆手说:“告诉厨房。传晚饭吧。”
桃叶连忙应了一声。
那么冷的天还在外头,事情想来是很要紧。
阿青很想等着他回来,让厨房预备着……起码也要看着他喝一碗汤再歇着。
直到她困的厉害眼睛都睁不开了,李思谌也没有回来。
桃叶劝她:“世子多半事忙,已经这个时辰了,八成是在宫里歇了。”
阿青点点头,桃叶连忙服侍她歇下,自己将屋里的灯熄了,然后合衣卧下。
今天也是轮着她上夜。
天气是真冷。
桃叶想。可能一冬里最冷的就是今天了。
刚才出去一回,就在屋角处,她被狂风吹卷来的树叶砸在脸上,叶子干枯锋锐的边缘把脸颊都划出一道红痕,幸好没有破皮见血。
要是脸上留了疤,那可不能在主子身边近身服侍了。
其实刚才晚饭时,桃叶还听说了一个消息。
据说,因为年关将近,所以有部分家务可能会由**奶接手。
如果不是夫人现在有孕,身子越来越重。世子特别体贴呵护,现在掌家理事的应该是自家夫人才对。
这掌家理事的大权,谁不想要?**奶真是沾了手,还舍得松开?
只怕会有大麻烦。
她又翻一个身,注意听着屋里头的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