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有什么就实话实说。
李思谌打了个手势,门口有人捧了个盒子进来,近前两步打开了盒盖。
“你闻闻,是这个香味吗?”
琥珀不用近前也能闻见了,这味道就是她上午两次闻见的那股香。
不过第一次的时候她进屋时人已经走了,而且已经开门开窗的通风,这个香味特别霸道,才能在她进屋的时候还能捕捉到那么一缕。
可是等二夫人和三夫人再来的时候,后头还跟着不少人,那股香味儿混在许多味道里面变得很微弱,错非是她,换一个人指定闻不出来。
为什么这香味前后差别这么大?头一次熏的夫人不舒坦,第二次却变的微乎其微了。
答案肯定就在这个盒子里。
琥珀小心翼翼的往前探头,盒子里放着的是个很小的香囊,看这个大小,应该不是佩在身上的,倒是掖在袖子里,怀里头合适。贵妇人们有时候会在身上带着这样的东西,里面装些薄荷、金银花、冰片、陈皮之类的东西,有需要的时候拿出来嗅一下,提神醒困的,琥珀就会配这个,这种简单的活计对她来说是小事一桩。
但这个香囊里装的肯定不是普通的香料。
李思谌把最后一口饼子吃了,端起汤碗来把剩下的两口汤也喝完,对她说:“你可以凑近点闻闻,拆开看也可以。
琥珀应了一声,她现在全部心神都被这个香囊吸引住了,刚才进屋时那个怕的不敢大声喘气的好象不是她一样。
珊瑚一看她两眼放光的模样就知道她犯傻了。
平时她胆可不大,但有一样,一见了让她沉迷的东西,身外的全部她都能忘光了。
就象现在,她肯定已经不记得自己在什么地方,不记得世子爷就坐在那里,更不记得那个香囊是个什么样祸害的东西,只记得想看个清楚弄个明白了。
琥珀拿起来闻了闻,因为味道太刺激了,她眉头皱了一下。
“有桉油、丹茼、麝香,这香料还浸过酒……”应该还有两样,但放的不多。一样应该是番红花,可另一样她闻不出来。
琥珀把香囊的系绳解开,把里头装的各样香料倒出来。
其他几样她都猜对了,唯独最后那一样她以前没有闻到过,没有见到过。是黑黑的象煤渣子一样的小颗粒,味道也相当的重,呛得人难受。
“这个……奴婢见识短,以前没有见过。不过奴婢以前听人说起过,有一种香料是中原没有,在西域也不多见,花、叶和结的籽都有奇香,味道与龙涎香仿佛,但是更加刺激,对……”
她终于从唠叨的研究模式里醒过神儿来,看了一眼李思谌,不敢再多说了。
“说的没错。”李思谌示意人把香囊装好了拿走。
珊瑚拉了这个傻姑娘一把,两人赶紧一起跪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