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刘祈方将王安送走,刚回到营帐,正忧虑该如何同另几位游缴传授时,方真旁观记录训练问题总结,前来面见。
“子初来了!
实不相瞒,县君此令,其余各处乡卒,怕难以遵从。
可真是个苦差事!”
方真选择于他谋事后,关系一近,刘祈便亲切唤之表字。
接过方真递来之竹简,他没有第一时间翻阅,而是摇头诉苦道,正好顺意请教一二。
虽言县令传令,然对比杜乡,刘祈可没那么多威望,不说广大乡卒,如领军之各地游缴,又如何听得进去?
事若是办得不好,于县令王彭等人面前,印象可就差了。
上官做事,多不看过程,而见结果。
刘祈对此有着很深感受。
方真手摸下巴,只是沉吟片刻,便笑道:“亭长不必多忧,此事易耳,且交给真去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