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方赵忠等人,那狰狞的面孔。
时已至此,他安排好的援军内,怎么还没到来?
前方的宫门依旧紧闭,他能听到外面的杀喊声,却是看不到其中希望。
他蹇硕要死在这里吗?
董候该如何?
天子交代之事,又该如何?
眼见着周围的亲随宫卫,一个接着一个倒下,温热的血水浇灌下,蹇硕已经渐渐猜到了很多,但也无济于事。
当昔日的同僚赵忠,趁他精疲力尽之际,一剑刺向他的胸膛,即将断气之际,蹇硕忽然抬起头来。
一双泛白的眸子,紧紧盯着赵忠,还有派来的其他常侍,放声大笑道:“蠢货,都是一群蠢货。
都被朝臣骗了,还欲数钱乎?
何进死了,哈哈,汝等都活不了!
何皇后又如何?
朝臣们,一个都不能信,一个都不能……
还有汝等,都要死,都要死……”
最后一个“死”字落下,这位黄门郎,上军校尉,也终于是倒在了血泊中。即便口鼻没了气息,但手中的长剑,还被他紧紧握着,似乎在死亡后,也要继续执行已故天子刘宏的命令。
望着蹇硕死去,赵忠等人,莫不松了一口气,摸了把脸上的血水,正待举起部众,一部分去捉拿董候刘协,一部分往西宫,为何皇后复命。
可大部人马,刚走不过几十丈,突见原本一直紧闭的南宫宫城,忽然从内部打开。
赵忠吓得魂都丢了,负责值守宫门的卫尉赵谟,方才与人去信,还表示会配合何皇后作为,怎会于此时打开?
宫城外的情况未明,时下最好是能将宫城守住,以待外面动乱结束,可宫城一旦被破,谁知道会是谁之部冲入。
赵忠霎时想到了蹇硕临死所言,一个激灵。
“快快,快去人堵住,决不能让宫外之部闯入!”
赵忠但看身边之部有些混乱,他一咬牙,亲自率部冲上。
但刚走了两步,正看宫门之处,冲杀来的一名大将,其人正是先一步到达宫城的袁绍。
袁氏门生众多,这戍守宫城安危的卫尉赵谟,本就同袁家交情莫逆。
而袁绍一心诛杀宫内宦官,在宫城外同赵谟喊话,又告知城中情况后,赵谟自知大势已去。
更为主要在于,戍守宫门安全的部从们,原本属前卫尉董重之部,赵谟上任时短,还未服众。眼看着皇帝之亲信宦官遭何皇后人马围剿,董候刘协安危大受影响,董重的旧部反应剧烈,更有数人私下开始商议,看向赵谟的眼神颇为不善。
赵谟分析利弊,外加看到袁绍到了,这才借坡下驴,选择打开宫门。
天子驾崩,雒阳已是一片混乱,若是再如此,只怕他手下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