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,下午可能一道往城内酒肆吃酒!”一名军将来到身边,这也是丁原的亲卫之一,名叫王显,同吕布的私下关系很不错。
“善!我请客!另有诸君,也都一道去罢!”
吕布转头朗声道。
听到堂舍内,丁原的咳嗽声,一众人才停下话头。
只是没有人注意到,在王显同吕布的触碰中,吕布的手中多了个小纸条。
上面只有简单的一个字,但在看到这个字,正好踏入堂舍大门的那一刻,吕布的眉头,忽然皱了一下。
前脚下意识地想要收回,正于堂舍内,翻看文书的丁原,见到门处的身影,今日身着儒袍的他,放下手中书册,脸上带着柔和的笑道:“奉先来了?外面风雪大,于舍内道言!”
“诺!”
堂舍内,烧着火炭,但将两脚踏入后,一种温暖,直冲入到全身各处。
这是大汉天下的正月,可距离真正的春天,还有一段时间。
舍内初望去,只有丁原和他两人,可吕布还是小心的没有靠近,而是将文书,距离数步间,递到了丁原的桌桉处。
望向前方的桉几,他想了想,还是坐下。
丁原似乎没有看到吕布这些动作,他拿起旁边的茶杯,喝了口热茶。此中热车是某个而今名扬天下的青年才俊,使人转赠。只是除了八年前的那次随手相助,双方甚至没有见过一次面。
“老了老了,而今这天下,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!”
丁原忽然感慨了一句。
他转头,随之盯向了吕布,道:“我记得奉先,你平时不喜欢佩剑!这把剑有些念头,似乎是当年你刚入我军中,我为你所赐,我没记错吧?”
吕布身体微微前倾,手中的剑,却是被之紧紧握住,声音洪亮道:“如将军所言,此确为当年将军所赠……”
丁原仿佛是单纯的提了一句,并没有细究,他接着说起了与吕布的交往,说到了吕布的娶妻,又聊到了平定黄巾时于冀州作为,后为并州牧,因处事不利,被贬到了河内……
“奉先,汝觉得我待汝如何?”
吕布沉默了会,认真道:“将军待布如同子侄!”
“哦。”丁原应了声,他再度站起,来到了后方的木架上,也取下来了一把剑。
对比吕布手中的剑,丁原的剑,更窄更“秀气”些。
“好久没有练剑了,有些手生,奉先,且陪我舞剑如何?”
吕布应声而起,他同样抽出了剑,于窗户照射而入的光线下,闪烁着光芒。
卡!
两把剑碰撞在一起,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“奉孝,你的心乱了。比剑,首先要比的是心!”
卡卡卡!
两人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