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月足矣。”
“半个月?”朱景明呵呵一笑,“李大人不再考虑一下再说吗?”
李水生看了看立于两旁的黑鹰卫,仿佛已经闻到了血腥气,到底起了惊惧之心,“回殿下,十日之内应当可以将赈灾粮米备齐!”
朱景明见他如此也不再废话,直接背过身去,抬起手悬在空中做了个指示。
黑鹰卫闻令而动,八个黑鹰卫团团将那李水生围住,大喝一声“起!”便将人弄倒直接抬起,撑在头顶。
李水生整个身体被抓得紧紧的,根本动弹不得,又兼那鹰卫个个孔武有力,他的手脚简直快被抓废了。
“一!”黑鹰卫托着李水生齐齐作势要扔。
“哎呦哎呦,你们做什么?!快放本官下来!”
“二!”
待喊到二时,李水生已吓得脸色苍白,直接哭爹喊娘,“哎呦殿下……殿下饶命……”
其余户部官员见此,呼啦啦的跪了一地,“求殿下饶命……”
听到那么多人给自己求情,李水生好歹回了些神想起自己毕竟是户部的二把手,这么多双眼睛看着,谅朱景明也不敢把他如何。
他喊道:“本官乃朝廷命官,殿下如此目无法纪,就不怕本官到时参你一本吗?!”
朱景明好似听到笑话一般,他“咦”了一声,“李大人到时已经从楼上意外摔死,如何参我?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三!”
李水生听到“三”时差点两眼翻白,他“啊”一声,急急道:“有事好商谈!请殿下听我一言……”
朱景明一个眼神,那李水生被放下来扔于一旁,虽也骨头差点散了架,但好歹保住了一条命。
他爬了起来,端正跪好:“谢殿下宽恕……”
“想说什么?”
“回殿下……不是臣不给赈灾米粮,原因是那义仓的米是前年陈米已经吃不得了,至于新米……新米未到……”
此话三分真,七分假,朱景明不知道这里面具体的的弯弯绕绕,但也有耳闻,只是腾不出手来管这些。
原来那李水生的生财之道便是将陈米充做好发给下品官员,再将新入库的好米再拿去换去年陈米,赚此差价。
三品以上自然能发好米,七品以上便是发去年陈米,再往下便只能发前年的梗米了。
近几年也没有太大的灾情,那义仓的米早被转移个差不多了。那李水生连朝廷官员的俸禄都能克扣,更何况是义仓之米。
“那该怎么办,父皇令我明日出发云川府,你却告诉我没有米?”
朱景明淡淡地说,“义仓没米,此乃大罪。也就是说我现在就可以斩了你,李大人你说是不是?”
“殿下……”李水生趴在他面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