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珠孩童心性,你今儿摘了她的花,她心里没怪你,估计只是又想了些以前的事,回去她哭一哭就好了,不用理她。”
瞧瞧,也就是知根知底的人才说得出这话,若崔玉珠听了,估计又要伤感半日。
陈南英尴尬不已,怎么摘她几朵花,就又背上害她哭的罪名?崔玉珠也不是三岁小孩了,这点子小事不至于吧……
张氏也有点尴尬,便斥了陈南英几句,“你与你妹妹住一同个院子,两个屋子也不过十余步远,摘花之前也不先问问,再如此自作主张,莫说你妹妹,便是我也不给你好脸看了。”
陈南英道:“母亲说的是,南英知错,这就去跟妹妹道歉。”
说着便起身要去找崔玉珠。
崔二夫人赶紧叫住她,“南英可不准去,你妹妹不是小气之人,她方才已经说了让你无需多心,可见心里绝没有怪你之意,你若去了反让她伤了心。”
陈南英闻听此言,站在那里走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
“听姑母的,坐下吃茶。”
陈南英只好乖乖坐好,接着便听崔二夫人说:“放心吧,过会儿她就忘了这回事了。”
刚说完,有婆子来禀告,说是兰绣坊的送衣裳上门了。
崔二夫人笑道:“来的正好,前些日子给你妹妹量做的四套春装送来了,待会儿她见有新衣裳定然欢喜。”
她接着说,“日子过得真快,后日便是小百花节了,到时候可以一起去瞧瞧这热闹。”
陈南英心中一动,忙问:“姑母,什么是小百花节?”
崔二夫人笑答:“南英第一次来京城有所不知,京城的百花节与其他地方不同,分为小百花节和花朝节,小百花节便是应选花神女的日子。
你妹妹去年十四恰好报上了名,今年就算上了名册,只待与其它的少女一起征选。一共是选十二位花仙,一位花神,不论选上花仙还是花神,都是极喜庆的事。
至于花朝节便是后面花仙花神一起坐车游街的日子,往年都是极热闹的。”
天呐,崔玉珠要参加小百花节的事,她自己早就忘光光了。
去年报名的事谁会记得住?
陈南英听说崔玉珠竟然可以去选花神,不免心中嫉妒。她心焦如蚁咬,这么好的机会怎么没轮到她头上,若她也去征选,最起码赚个花仙的名头回来,日后说亲也多了筹码。
陈南英今年十七,在苏州颇有才名,是以眼界极高,非王侯世家子弟不嫁。像这样可以大出风头的事,她是最爱参加的,她想若论才艺她是绝不输谁的。
想至此,她作出小女生憧憬的模样,只问:“姑母,这里的小百花节如此有趣,我也能去参选吗?”
张氏也看向了崔二夫人。
“这个……”崔二夫人皱眉,“这名选是去年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