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欲何为。
想罢,他夺过一名侍卫手中之弓,箭上弦,将弓拉至满月,箭指夜行者。
这弓非寻常之弓,寻常弓一石之力,黑鹰卫手上的弓则有三石之力,便是训练有素的他们也根本拉不到满月。
只见他冷着脸,手随着缠斗的三人细微调整方位,手一松,便听“咻——”的破风声,利箭穿风急射,正中黑衣人大腿。
这一箭足已深入肉骨,黑衣人“啊”一声痛叫,手上失利,便被清风趁机刺了一剑。
这一剑正中右肩,他虽已疼出冷汗,仍是一把刀扫过去,便听“噔”的一声被江亭的剑格住,又见江亭手腕一翻,刀刃划过黑衣人握刀的手。
那手吃痛,刀刃就此脱手,再听“咻”的一声破风,另一条腿也中了一箭,力道之大,骨头都能震裂。
黑衣人再也不支,直接从屋檐滚下,扑通倒在地上,低声哀嚎。
血腥味混着汗津味扑鼻而来,朱景明眉头一皱,“带下去,撬开他的嘴。”
黑衣人便被泼了盆水,拖了下去。
清风也下来了,朱景明问他俩受伤了没,得知两人皆毫发未损便没再多问,只是摆摆手道:“加强警戒。”
人便转身回了书房。
………
崔府这边,崔玉珠特意编了两个彩结送了两位兄长,是为三色祥云结,挂于腰间作饰,也是给后日武试一个好寓意。
武试既然特意在春试之后,便是为了一起出个文武状元。
四月一春试放榜,武试定于四月三,比武三日,择出武状元。
第一轮单打,立生死状,下台者输。
第二轮骑射,正红心者多为赢。
第三轮秦王亲考,题目每一年都不一样,变数最多的就是这一轮,因为没有规则。
这与会试之后的殿试有异曲同工之处,会试三甲前去殿试,天子亲点出状元、榜眼、探花。
你虽会试得中会元,但殿试就不一样了,第三名仍有可能成为状元,一切皆看天子喜好。
崔玉珠正要回西院,沿着鹅卵石铺的小路直走,却在廊前见着一高大身影。
那背影挺拔,转过身来正是陈子尧。
她略有些吃惊,“表哥为何在此?”
他看了一眼打着灯笼的春草,斟酌道:“我有话想跟表妹说,可否请表妹移步?”
崔玉珠只迟疑了一下,虽不知他想说什么,但陈子尧的人品她是信得过的,便跟着他走了两步。
这样仍在春草的视线内,但说的话却听不到了。
陈子尧见她愿意与自己单独说话,已经很满意了,“表妹的病可好些了?”
“谢谢表哥关心,玉珠已无大碍。”
“那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