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,陈子尧的拳风也至面前,他堪堪躲过。
他停下脚步,将旗子舞得生风,然后往下一插,那杆旗便直直穿进木头台面,入木十余寸。
他眼中寒光一现,一个闪身,手刀对着崔玉瑾劈过去,崔玉瑾握拳相迎,两人斗得不分伯仲。
三人相搏,确实是江轶占据上风。
可惜规则便是规则。
朱景明瞥了一眼香,只余袅袅青烟飞散。
监场的武官宣布,“一柱香到……”
那旗杆牢牢的插进木头里,考评武官用了十成的力气拔了两次才拔出来,旗上字未完成,江轶未能将旗夺走,是崔玉瑾胜了。
武官领了旗子来汇报,“启禀殿下,字还差一笔,是崔玉瑾守住了。”
朱景明颌首:“宣布吧。”
武官转身大声宣布:“此次武试大选,崔玉瑾胜!”
崔玉瑾双手抱拳谢过。
陈子尧虽有些惋惜,却仍保持了君子风度,他拍了拍他的肩膀,笑道:“恭喜表弟。”
崔玉瑾与他客套了两句,见江轶一个人,便走过去江轶面前笑道:“江轶,待会儿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喝酒去?我请客。”
目光真诚,笑意暖暖。
江轶微怔,他原以为这人胜了该志得意满的,没想到他第一句话竟是邀他一起喝酒。
他敛去了漠色,问:“什么酒?”
崔玉瑾没想到他竟愿意接受他的邀请,轻笑道:“你喜欢什么酒?步月楼的秋露白,清风小筑的醉里一梦,还是益香阁的桃花醉?都是好酒。”
“我喜欢烧酒。”
崔玉瑾哈哈一笑:“好!那就喝烧酒!”
人生得意须尽欢。
……
这三人算是打了一场,不分伯仲,正在步月楼推杯换盏之际,门口又进来了两个。
神色怡然,悠哉悠哉的。
崔玉瑾扭头一看,吃惊不小,江轶与陈子尧见了也均脸色一变。
没想到竟是穿着常服的朱景明与上官歏!
朱景明笑了笑:“不欢迎?”
崔玉瑾忙道:“殿下与将军肯赏脸,荣幸之至。”
说着三人便要起身行礼,被朱景明阻了,“私下里聚一聚,就莫当我是什么殿下,不拘这些礼。”
上官歏点头,“也别叫我将军,我们年纪差不了几岁,名字相称就是。”
“是……”
这俩不速之客一点觉悟也没有,也没看别人什么表情,该叫吃的叫吃的,该喝酒的喝酒。
幸好全是习武之人,本来也没那么多弯弯绕绕,一顿酒喝下来,关系确实拉近了不少,说的话也没那么多顾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