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一步走下楼,他方才本就饮了许多酒,现在脸红红的,周身又似笼罩了一团黑气,整个人如地底下走上来的阎魔王般吓人。
那公子也有些慌了,忙自报家门:“你是何人?知道我是谁吗?我爹是武安侯!我姐姐是魏王侧妃!”
魏王算个屁!
便是魏王在这,上官歏也不看在眼里,更何况还是魏王什么侧妃的弟弟?
那公子原先见了他也想不起来是哪一位,只觉得很面熟,待近一点看才忽想起来,他吓得脸色苍白,倒退两步,磕磕绊绊地说:“上……上官……”
他咽了下口水,立马转身要逃。
可惜来不及了,上官歏大步赶上,从后提起那人的衣领,如拎小鸡一般拎起。
武安侯公子连连求饶:“上官将军,饶了我吧!”
上官歏呵呵冷笑,另一只大手捏住了他的脖子,只待一用力,便可折断。
“救命啊……你们快来救我……”
谁能救他?
放眼整个大厅,竟已躺个七七八八,哀声遍地,而那大汉看着壮实,实则也没多大战力,几下便被江轶放倒。
上官歏“哼”了一声,道:“像你这般胡作非为,你爹知道吗?”
“咳咳,将军饶命,我爹不知……”
上官歏松开手,那武安侯小公子呼吸几口新鲜空气,心下正要庆幸,没想到下一秒衣领与腰带被揪住,整个人悬空被他抬至头顶。
“啊!救命——”
接着就像扔垃圾一样,被扔至刚要爬起来的大汉身上,两个人结结实实撞在一起,“哎呦……”
“滚!”
一众宵小你搀着我,我扶着你,逃之夭夭。
掌柜的擦了把汗道:“多谢几位仗义出手!”
崔玉瑾笑了笑,拍了拍掌柜的肩膀,“掌柜的客气。”
路见不平,拔刀相助。
这是话本子里才有的,江轶是江湖人出身,若不是他先出的手,崔玉瑾不一定会动手。对方是武安侯府的,他不想给家里惹麻烦,更不想给殿下惹麻烦。
几个人上楼又喝了会儿酒,过了一会儿,武安侯小公子便领着武安侯前来。
武安侯见他被打得厉害,本来怒气冲冲来找上官歏兴师问罪的,结果一上楼见了朱景明,腿立马就软了。
武安侯小公子大喜,“爹,人都在这儿!”
桌上一干人全看过来了。
武安侯额头已沁出冷汗,急得一巴掌甩了过去,心里骂道:要死,我怎么生了这么个蠢货?!
那小公子挨了一巴掌,不可置信地捂着脸:“爹?”
朱景明挑眉,似笑非笑:“叶凡枢,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吗?”
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