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莫要说这些气话,你心里有气大可以骂我打我,我受着就是。”
崔玉珠侧过脸道:“我可不敢。”
他险些忘了,这女子是极难哄的。
他深吸了口气道:“你既知我身份,你应该知道从来没有人敢像你这般与我说话。我容你便是因为你与旁人不同,我心里有你。而且先前不告诉你我的身份,就是怕你多想,我说过,你耐心等段时间,我自会迎娶你过门,怎么你还不信?”
她反问:“我信不信重要吗?我不愿与旁人共侍一夫,你能做到吗?”
崔玉珠的执念在此。
这样的要求对世间男子而言,太过苛求。只有极少数人可以做到,例如她的父亲崔柏就是,她家里干干净净,父亲连个通房都没有。
崔玉珠没有姐妹,自小东西都是独一份,夫君亦如是。
那他呢?
他贵为亲王,日后少不了妻妾成群,别说与那么多个女子一同分享他了,两个人之间多个人她都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