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涟漪。
这人……
崔玉珠微颤,震惊地抬眸看他,“你……”
他柔声道:“昨晚回去之后,就一直想着了。”
话罢,又试探性地在她唇上啄了几下,才加深了这个吻。
房间内,喘息微微。
直到她外裳脱落,感觉到后背凉凉,这才惊醒过来,然后惊慌失措地推开他,“你怎可如此!”
声音颤颤,又惊又怒。
朱景明见她眼眶泛红,再下一秒,那热泪滚滚而下。
崔玉珠躲开他的手,背过身去掩面而泣。
白香肩,无暇背。
如凝脂美玉,一览无余。
她哭道:“我都说不要再与你纠缠不清了,你还这样!你我再这般下去,我真的没脸见人了,索性吊死算了。”
见她说得这般严重,他不禁脸色一变:“我走就是,你莫说去死这样的气话。”
“不去死又要如何,反正活得不清不白的,还不如趁现在身子干净死就死了,算是把命还你了。”
“把命还给我?”
亲她一下,怎么就要她命了?
闻言,他火气也上来了,“好,以后我不来了。”
抽泣声戛然而止,她擦擦泪道:“你莫要反悔,说话不算数你就是小狗。”
“……”
他堂堂秦王,这点脸面还是要的。
“好。”朱景明被她气笑了,讽道:“没想到崔家家教甚好,还养了个贞洁烈女来。”
崔玉珠自然听出言外之意,她噙着泪瞪了他一眼。此刻双眸盈了满眶,鬓间的发丝也沾了泪水贴在脸颊上,加上红唇微肿,看着真是我见犹怜,让人心生不舍。
“我崔家如何,我又如何,皆与殿下无关。”说罢,躲到里间去了。
朱景明暗暗咬牙:“……”
这女子生来就是克他的,就这一会儿,就气得他心肝疼。
他在外站了一会儿,听着她轻声抽泣,虽不舍,但又落不下脸去哄她,最后狠狠心推门而出。
随着那最后一脚踏出去,房间重回静寂,崔玉珠在心内道:完了……我们之间彻底完了……
……
过了一会儿,春草敲门而进,手里提着水壶。
崔玉珠声音略哑,“谁呀?”
“姑娘,是奴婢,方才忘了添热水。”
崔玉珠蔫蔫的,“哦,春儿你来得正好,我肚子饿了,你去叫厨房煮点吃的送来。”
崔玉珠哭了一场,脑子懵懵的,肚子更饿了。
“姑娘想吃什么?”
“这么晚了,也不要太麻烦,叫她煮一碗牛肉面来就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