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,马上就要走了。”
“太好了姑娘,我们可以走了!”
崔玉珠嘴角含笑,点头“嗯”了一声。
过了一会儿,老刘头牵着马车出现在客栈门口,还是昨日那装扮,灰布粗衣,头戴斗笠,手执一把赶马鞭,略弯着腰候在那里。
这赶车的老刘头不是崔家下人,是杨云海认识的一个车把式,此次花钱雇来的。
崔玉珠客气道:“刘大伯,今日我们得快些赶路,却要辛苦你了。”
老刘头不语,略弯了弯腰致意。
待崔玉珠欲上马车时,也不见他去取脚踏过来,还是杨云海见了去拿来放在她脚边,春草才扶她一同上了马车。
此后,一路无言。
行了也快有一个时辰,终于要经过一个乡镇,名浔阳镇,到时就可以下去歇一歇了,顺便再备些吃食。
他们就近找了个茶水摊子分坐两桌稍作停歇,崔玉珠还另外要了几个馒头过会儿打包带走。
坐了一会儿,便听有人在小声谈论,声音却越来越大。
一男道:“……造孽呀……”
另一男道:“别说了,小心惹祸上身。”
“说说怎么了?!那小莲不是你远家的侄女?你们也忍心见死不救……”
“哪里是我们见死不救,我们哪知她气性那么大,一声不吭跑去卖身葬父,现在被严家买去作媳妇谁能有办法?严家是大户人家,整个严家村都是他本家人,难道我去鸡蛋碰石头?”
“若你们这些亲戚要早些帮衬一下,也不至于落得如此……唉!”
“不是我们铁石心肠,是她家与我家旧时有些仇怨,她不开口我总不可能主动去找她,后面的事谁能料到?”
“……”
崔玉珠她还欲听个详情,那桌人就走了。
正巧老板过来添茶,杨云海便问了。
老板叹了口气道:“那个小莲也是命苦的,本来被严家买去给严家小少爷冲喜,没想到一嫁去当晚严家小少爷就一命呜呼了,如今已停满三天,二人正要下葬哩。”
崔玉珠疑道:“二人?”
老板见这女子出声悦耳动听,忍不住就要多看两眼,只可惜女子戴着幕离,面容看不真。
“可不是,新婚去了的,严家要她到地底下去伺候呢。”
春草惊呼出声,“我听过,是不是叫**?”
“那不是**,是陪葬。”
“天哪……”
那老板说的时候自然有其他桌的客人也在听,陪葬这话正是其他桌客人说的。
崔玉珠听得心惊肉跳,不忍再听。
一张小脸苍白如雪,她起身欲往马车上去,忽然身子虚晃了一下,一只强有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