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摸了摸假胡须,心里琢磨着难道真的很丑?这小女子爱美得很,那嫌弃的表情可不是装出来的。
不过再丑也没办法,若以真面目行走,恐惹来一堆不必要的麻烦。
两人又说了些话,朱景明便出去给她煮了一碗药汤喝了,接着就帮她的脚踝复了位,疼得崔玉珠哭了好久。
药汤有活血化瘀,行气止疼之效,但毕竟不是麻沸散,顶多有个心理作用罢了。
因他一时的不忍,没想到真的会听她的不去处置,任她脚疼到现在,想想真是不可思议。
这女子能左右他。
朱景明心如明镜,却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半夜,崔玉珠被冷醒,忍了几个时辰的尿意也复苏了。
她与婆婆睡一个屋,被子冷,盖不暖。
她小心翼翼地绕过老婆婆爬下床,一瘸一拐地走去开门。
结果门方打开,冷风灌了进来,崔玉珠打了个冷战,忙将门关上了。
方才看了一眼,外头黑漆漆的,她那小鸡胆哪里敢一个人出去方便。
她还是憋着吧。
可是憋不住了呀……
崔玉珠呜呜呜的好想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