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枝脸色冰冷,“周四儿,拿走他嘴里的破布。”
“是!枝枝姐。”
周四儿刚将宋大柱嘴里的破布给抽走,宋大柱就嚎叫起来,“不是我!不是我!我没干这种事儿!你们冤枉我,我要报官!放开我,我要报官!”
宋枝枝道,“你这是想弄死我吧?”
“当初,爹娘还有你逼着我嫁给陈兵的时候,可是说了不要我的。怎么?如今你是觉得我的日子好过了,就来捞点儿,捞不着就要弄死我是不是?”
宋大柱的脸色有点儿难看。
“宋大柱,你可是我亲哥,咱们俩流的是一样的血。就算你们不要我了,我也没一哭二闹三上吊的非要靠着你们活,我如今自己活出个人样了,你们不仅不觉得惭愧,你还敢这么对我!”
“宋大柱,你自己说!是把街坊邻居都叫来评评理,还是干脆我一刀子捅进你的心窝里,等你死了,随便找个地方埋了。”
“别!妹儿,我错了!”
宋枝枝刚醒过来,整个人还有点虚弱,她不想大动肝火。
“那你自己说该怎么办?”
“妹儿!你!你!”宋大柱哀求道,“你放了我吧,你也说了,咱们俩流的血是一样的,妹儿,你......”
宋枝枝伸手指着他大骂道,“你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?”
“咳咳!咳咳!”她捂着胸口猛烈的咳嗽起来。
宋青山立即上前,帮她顺一顺,“你别管了,这事我来办。”
宋枝枝闻言抬眸看向宋青山,狠了狠心,“好。”
宋青山、周三娘、周四儿让宋枝枝好好休息,以宋青山为首,将破布塞回宋大柱的嘴里,将其拖拽了出去。
宋大柱频频回头看着宋枝枝的目光中满是求饶,宋枝枝心烦,选择不看。
“呃啊!”
外头一声惨叫,宋枝枝道,“真正的宋枝枝,你的仇,我帮你报了。”
在原主的回忆里,她遭到过亲哥哥的猥亵,这也是为什么,这一次,宋枝枝下了狠心要宋大柱的命。
宋青山走进来,一手的血。
“枝枝,我已经交代过周三娘和周四儿,他们不会说出去的。”
“恩,我信他们。”
宋青山又道,“宋大柱的尸体,我让周四儿运到乱葬岗去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你好好休息,我去洗洗手。”
宋枝枝抬眸看向宋青山,“青山,谢谢你,你的大恩大德,我记住了。”
临近正午,周四儿去把放学了的陈大鹏接回来,一下马车,陈大鹏就喊道,“娘!娘!我今天学了好多字儿,老师都夸我学的快!娘,你在哪儿啊娘?”
陈大鹏跑到宋枝枝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