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
宋枝枝推门走进去,待她在李骋的面前站定,还算客气的说道,“这位客官,您想点些什么菜?若是想吃些稀罕的,我们这儿稀罕的菜可不少!”
李骋上下打量着宋枝枝,倒还有几分姿色。
“你便是这宋氏酒楼的掌柜的?”李骋的管家询问宋枝枝。
“正是!”
随即,管家将一个长条的盒子放在宋枝枝的面前,又当着她的面打开。
等宋枝枝看清楚里面的东西,吃了一惊——竟然是一整盒的金条!
“哼!”李骋很满意宋枝枝脸上吃惊的表情。
管家此时说道,“我家老爷要买下你这宋氏酒楼,宋掌柜,你看这些金条够不够?”
够你妈!
宋枝枝就猜到了李骋来者不善,这是看她生意火热,要断了她的后路啊!
“我这酒楼,无论李老爷出多少金条,我都不卖。”
“宋枝枝你怎么不识好歹?我家老爷肯买你这破烂地方,那是给你面子!怎么着?给脸不要脸是不是?”管家道,“来人!架住她!今日你卖也得卖,不卖也得卖!”
“砰!”的一声,门被撞开,五六个人冲进来,围住宋枝枝。
与此同时,琼江玉露走进来,直接对那五六个人动手,顷刻间,这五六个人趴在了地上。
“宋枝枝,你太无法无天了你!”
宋枝枝看着管家,“无法无天的是你们。”
“酒楼我有权利不卖,可你们要逼我卖,究竟是谁无法无天?”
管家面露难色,只好朝着李骋看过去,李骋勾唇一笑,冲着宋枝枝拍了拍手,“宋掌柜好胆识!竟与我这大半辈子见过的女子都不同!好,很好!”
“那宋掌柜且说说,多少银子肯卖?”
“我说了,多少银子都不卖!”
李骋道,“我乃首富,能出的起最高的价格买你这酒楼。你且想想,你是女子,迟早要嫁人,嫁了人,只怕就不能继续做生意,到时候,还不知你这酒楼是什么光景,你若现在不卖,只怕到了那个时候会后悔!”
“李老爷还真是有心,连我嫁人以后的事儿都考虑到了。”宋枝枝笑道,“只可惜,我孩子都有了,不着急再嫁,这生意我打算做一辈子,说不定有一天,就能超越李老爷你!”
“啪!”的一声,李骋拍案而起,怒视着宋枝枝,“你一见女流之辈,怎能如此猖狂?”
“怎么?你看不起女人啊?”宋枝枝道,“李骋,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,你和我,从我做生意的第一天起我们就是竞争对手,别妄想买我的酒楼,我还想着超越你,成为首富呢!”
李骋气的鼻孔出气,“你想超越我在京城的地位,宋枝枝,你做梦去吧!”他丢下这句话,怒气冲冲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