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枝回到宋氏酒楼时,天还黑着,她从后门进入酒楼内,悄悄地溜回房间,等她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,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,有了三分放松的感觉。
她稍微缓了一会儿之后,起身来到铜镜前坐下。
令她觉得诧异的是,她不过是在顾王府住了两日,脸竟然有圆润的迹象。她细细的回想一番,发现这几日她确实吃了许多地道的宫廷菜,因为太好吃,平时只吃半碗饭的她最多时竟然吃了三碗饭。
等她将缠在胸前的白布一层一层的揭开,伤口的面目显露出来,伤口整体基本上已经愈合,只是还未结痂,愈合的地方泛着肉粉色。
她将白布放在面前的桌上,拿出放在小抽屉里的金疮药,对着照镜子,将金疮药均匀的洒在伤口上。
略微有些疼。
“咚咚咚。”
宋枝枝回头看了一眼门的方向,她迅速的用白布将伤口缠好,穿好衣服之后,来到门口,打开门,门外站的是一脸担心的孟寡妇。
“枝枝,真的是你回来了!”孟寡妇急急地走进来,问道,“怎么回事?为何你三日没有归家?这三天你去哪儿了?你知不知道,你再不回来,孩子们那边我真的没法儿交代了!”
原来,孟寡妇已经预备好了,要是宋枝枝还不回来,她就去报官。
她因宋枝枝的失踪而日夜睡不好,今夜也是。因为睡不着,她就披了件衣裳来到院子里,想着转转、散散心、转移转移思绪,等有了些许的睡意,再去睡。
谁知道,刚好被她瞧见宋枝枝房间亮着烛火,她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上前来敲门,没想到宋枝枝真的回来了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宋枝枝道,“媚娘,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。我这边遇到点事情,受了点伤,好在没有大碍,总算是回家了。”
“谁伤的你?枝枝,咱们明天去报官成不成?”孟寡妇忙道,“那县衙里的大老爷可都是为民办事的,咱们俩去找他,害你的人一定能被绳之以法。”
如果宋枝枝明天去报官,让官府的人抓了雷氏,那雷氏肯定会告她谋杀她的丈夫,这种吃亏的事儿她不能做。
“没关系,小事,媚娘你不用担心,也没必要报官,把事情闹大。”
孟寡妇闻言点了点头,“那就好。”她突然犹豫起来,扭捏支支吾吾了半天,才低声说道,“枝枝,我也有件事想跟你说,明天......”
“明天怎么了?”
孟寡妇道,“明天我有可能会去尚书府一趟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你今天不在楼里,下午时候,慕大人来了一趟,他亲自开口请我明日前去尚书府做客。”
宋枝枝了然的点了点头,“既然是做客,你去就是了。”
孟寡妇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宋枝枝,“枝枝,真的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