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。
“你是什么人?在王府门外乱转悠什么?”守门之人对孟寡妇大声呵斥。
“我......”
恰逢李奶娘出门,瞧见孟寡妇,细问之下得知孟寡妇是来找宋枝枝的,气的大骂道,“我们这儿是什么地方?啊?那个宋枝枝又算个什么东西!她有什么资格踏进我顾王府的家门?你来这儿找她,你真是找错地方了你!”
“你赶紧给我滚,你要是不滚,我就让家里的下人打死你!”
孟寡妇被吓得连连后退,惊恐万分的看着李奶娘,出于自身的安全考虑,她转身跑走了。
李奶娘指着孟寡妇的背影,同守门的下人道,“以后这小娼妇再来,直接给我打!”
“是。”
没办法,孟寡妇回到家中后,只能给顾嘉璟写了一封信,让顾嘉璟设法搭救宋枝枝。
次日一早,顾嘉璟来了,询问事情发展的经过。孟寡妇就如实说了。
顾嘉璟却派人前去顾王府打探消息,却得知宋枝枝人现在在大理寺。
当即,顾嘉璟与孟寡妇一同前往大理寺,碍着顾嘉璟的身份,大理寺卿让他与孟寡妇见到了宋枝枝。
只是,宋枝枝刚经过一轮的酷刑,此刻身上全是鞭伤,气若游丝的倒在铺满干草的牢房里。
“枝枝!”顾嘉璟没料到宋枝枝会变成这样,“枝枝!枝枝!”
孟寡妇只是看到了宋枝枝的背影,就捂着脸哭了起来,“怎么了?这是怎么了?枝枝你这是怎么了呀?”
“谁啊......”宋枝枝浑身疼痛难忍,好不容易忍着疼睡了一会儿,耳边传来哭声和呼唤声,她睁开眼,艰难的回头看去,见来人是顾嘉璟和孟寡妇,没由来的嘴角牵扯着一抹苦笑。
“是你们啊!”
顾嘉璟下令道,“将牢房打开!”
狱卒立刻上前,将牢房的锁链打开,顾嘉璟和孟寡妇立刻进入牢房。
“枝枝。”孟寡妇将宋枝枝扶起来,脸上的泪痕未干,“枝枝,怎么会变成这样的,为什么你会进牢房里来的,你究竟做了什么事?还是说你根本就是被冤枉的!”她紧紧的抱住宋枝枝,“枝枝!枝枝!究竟发生了什么啊?”
“媚娘你轻点儿,我疼!”
孟寡妇赶紧放开了宋枝枝。
宋枝枝道,“媚娘,你能让我单独和太子说两句吗?”
孟寡妇一边擦着眼泪,一边点头,退出了牢房,在外面等着。
“枝枝。”顾嘉璟半蹲在宋枝枝的面前,“你想对我说什么?”
宋枝枝看着顾嘉璟的眉眼,问道,“殿下,那彼岸之毒,您究竟用在了什么地方?”
“枝枝,你所研制的彼岸毒,自然用在了治疗我东宫老奴父亲的身体,难道这里面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