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刘孺痛哭流涕,“是我瞎了眼!是我瞎了眼!都怪我,是我把我闺女推进了火坑,我!我!我后悔啊!”
刘孺说到痛心处,不停的捶打着自己,他女儿见了心疼,忙上前阻止,死死的抓着自己爹的双手,哭喊着阻止他“不要再打了!”
宋枝枝道,“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已经知道了,可是八百两实在不是一个小数目,我不能就这么算了。”
“只是,我要是靠你们找回这笔银子,几乎是不可能的。这样,你们告诉我那畜生现在在哪儿,既然这银子花在了他的身上,那我找他要回就是。”
刘孺的闺女道,“他......他也没银子啊!他......”
“你现在还替他着想呢?怎么?你怕我打他?”宋枝枝道,“他这种人,就算是打死了也不值得人心疼。”
“妹妹,找男人要擦亮眼睛,幸好你爹碰到的东家是我,换做别人,你们俩早就被送去衙门大牢了。”
刘孺闺女缓缓地低下头,泪水不停的滴在地上,“宋掌柜,我......我对不住你。”
“你是对不住我,你们父女俩都对不住我。”宋枝枝看着刘孺道,“刘先生,我正是因为信任你,才将账房里的事交给你来做,你也清楚账有多重要。只可惜,你辜负了我的信任。”
“这笔银子,我不会再找你们两个追究,但你们要告诉我那畜生的所在。其次,刘先生,回头你去酒楼找我结算最后一个月的月银,你我之间也就两清了。”宋枝枝看着刘孺闺女,“那畜生现在会在哪儿?”
刘孺闺女怯怯的说道,“敖门赌坊。”
宋枝枝闻言,转身离开。
“宋掌柜!”刘孺叫住了宋枝枝,丢开闺女疾步匆匆的来到宋枝枝的面前,“宋掌柜,实在是对不住。可能我的要求有些过分,但您......您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你说。”
刘孺道,“我在这条街上的名声一直都很好,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,其他的地方都不怎么有出息,唯独落了一个好名声,求求宋掌柜,别将此事宣扬出去,留我一个脸面。”
“早知今日何必当初?”宋枝枝道,“此事我不会告知别人,也不会让身边人到处宣扬。只是,你若再犯,就休怪我!”
她抬步离去。
等她上了马车,车夫问道,“掌柜的咱们去哪儿?”
“敖门赌场!”
“买定离手!买定离手!”
“大大!小小!”
“开!”
“......”
宋枝枝游走在赌场内。从赌场的内部环境来看,这里应该是京城之中规模最大的赌场。她在一楼没有找到刘孺闺女的男人,便上了二楼,二楼比一楼还要热闹,基本上每一名赌客身边都有妖艳的女子作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