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任职太医院,懂事又负责,昨天一进宫就忙着给寡人调配药方,既然喝了有用,寡人当然就用着了。”
“陛下。”颜溪询问,“可否让妾身看一眼药方?”
皇帝挑了挑眉,示意身旁的小倌将案上的药方拿过去。
颜溪仔细看了看,眉头越拧越紧。
檀问星见她面色凝重,想必里面是有什么名堂,“阿溪,可是药方有问题?”
颜溪将药方还回去,行了个礼就拉着檀问星离开了御书房。
檀问星不解:“阿溪,怎么了?”
“药方有问题,但是这事就算告诉陛下,也没用,这个药方不是增补阳气调理身子的,而是能让男子短时间精神亢奋,达到青年巅峰状态的,眼下看陛下很依赖棠练禾给的药方,我若是说了,陛下也不见得会听。”
颜溪不由得心下感叹啊,棠练禾的动作当真是迅速又直接,给皇帝的药方和现代男子使用的西地那非没什么区别。
檀问星安抚她:“别着急,我去找棠神医说说。”
“不必了,太子爷不必再为我奔波了,这事也没有那么棘手,我自有妙计。”
檀问星微挑眉梢,“什么计?”
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颜溪调皮一笑,“太子爷去忙公务吧,我与明月都进宫了,也不能白跑一趟,我们在宫中走走散散心。”
“我陪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”颜溪知道他要说什么,她可不能让他跟着,不然怎么找覆荆子,“太子爷先回吧,今夜朝城有灯会,晚上再见吧。”
闻言,檀问星心下欣喜,她是在约他吗?
“好。”他没忍住咧开了嘴,“我晚上去找你。”
颜溪也没想太多,点了点头,只希望这位爷快点走。
颜溪目送着他们离开,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,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,忙不迭吩咐明月:“覆荆子应该就在这个宫殿,我们去找找。”
“好的,小姐。”
……
裴照望一路上奇怪地看着檀问星,心下好奇得很,他家太子爷一直在傻笑什么?
“太子爷,你咋了?”
“啊?”檀问星回过神来,嘴角的笑意收都收不回去。
“您是有什么高兴的事么?”
“没有啊。”
“怎么可能!方才您离开的时候,三步一回头,嘴都快笑烂了。”
“少说话多做事,回府后让人给孤准备一身新衣服,今晚灯会要穿。”
闻言,裴照望惊诧得张大了嘴:“太子爷,您可是最讨厌热闹的啊,今个儿怎么突然要去参加灯会了?”
“你管的着吗!”檀问星睖了他一眼。
裴照望悄悄闭嘴,果然还是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