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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下第一楼只接待皇室中人或者是朝廷高官,里面的人反而比外面的复杂,和狼窟没什么区别,她才不去!
颜溪皮笑肉不笑道:“茯苓公主不必担心,我身边的明月风荷精干得很,不会有事。”
“弟妹,你也不能只顾着自己玩,总得陪陪我不是?”茯苓公主极力劝说,“我一个人在上面吃东西多无趣啊。”
颜溪微微挑眉,不以为然:“公主要是觉得无趣,不如让天下第一楼的老板给你安排几个貌美的名伶,定能对公主的胃口。”
说罢,颜溪拧身离开。
茯苓公主紧紧拧着眉头,眸中迸射出狠意,放低了声音对天下第一楼的老板说了什么。
颜溪走马观花地看着周围形形色色的玩意儿,倒是来了兴致,停下来把玩。
天下第一楼的顶层,一户窗口前站着一位穿着黛色衣袍的男子,这人正是席匪欢。
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楼下街道的颜溪,手中焦急又不安地把玩着玉佩。
蕉月进来禀报:“匪座,属下去查探了,伍斋果然安排了一个男子在午字号房,就等着茯苓公主将音姑娘骗过去,好在音姑娘没有进天下第一楼,只是茯苓公主肯定不会就此罢休,应该还会有别的动作。”
席匪欢简单地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半点不敢从颜溪身上离开。
他担心颜溪落入狼窝,但是现在是难得的机会可以试探她现在是第一人格还是第二人格,又莫名有些期待颜溪上钩。
他摇摆不定之间,楼下传来一众人惊慌的声音。
“牌匾塌了!”
颜溪这时抬头望过去,悬挂于高楼的“天下第一楼”的牌匾坠了下来,直直要往她头上砸!
等明月风荷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。
倏地!
一道白衣潋滟的身影一闪而过,猛地揽住颜溪的腰,抱着她从地上滚过去。
“砰”地一声!
牌匾四分五裂。
顶层的席匪欢站在窗户上,做着蓄势待发的动作,见颜溪没事,才放松了下来。
“蕉月,去查这牌匾是谁弄得!这么大的牌匾不会无缘无故坠落,定然有人刻意为之!”
“是,属下这就去!”
与此同时的楼下乱成一团,还是有行人受伤。
颜溪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趴在一个男子的身上,这人不是檀问星还能是谁。
她惊诧地盯着他,檀问星微微一笑:“怎么?吓傻了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儿?”
檀问星微挑眉梢,“不是你约我一同看灯会的嘛,我在街道上找了你一圈。”
颜溪盯着他脸上还没来得及散去的惊慌和不安,又看着他的面色逐渐浮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