亡的表演,嘴角露出嗜血的笑意,眸中满是快意。
他这副模样,是颜溪从来没有见到过的,他也不会让颜溪有机会见到。
诡异寂静的地牢中,只有陈阳呜咽的声音和篝火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。
颈骨断裂,肌肉撕裂,一切都在缓慢的进行……
然而这些还不足以加快陈阳的死亡,只能让他感觉到疼痛,却无法动弹。
绳子压迫喉咙,将气管堵塞,阻断血流,他的双眼如同血染一般,舌头外伸,最终身体无力垂掉。
从始至终,没有一个人说话,他们仿佛见怪不怪。
裴照望上前探了探陈阳的呼吸,“太子爷,咽气了。”
檀问星点了点头,吩咐道:“今夜,把他的尸体挂在城墙头,把近些年陈阳为非作歹的罪证贴在墙上,别让人怀疑我们是为了阿溪才对他动手的,尤其是要当心席匪欢查探我们,不然血燕卫的事瞒不了多久。”
“是,卑职明白。”
……
这一晚,繁华喧闹的灯会结束。
翌日一大早,太师府响彻了惊慌恐惧的尖叫。
“老爷!出事了!长公子出事了!”
陈太师听闻消息,带着人马不停蹄往城墙处赶,此事城墙周围已经被百姓围得水泄不通。
陈阳的尸体被悬挂在墙上,目眦欲裂、死不瞑目,死状凄惨无比!
一众百姓读着贴在墙上的罪状书,唾骂着:“死有余辜!这些年他欺男霸女、受贿挥霍、强抢民地!咱们一直控诉无门,可让血燕卫的英雄们把他给灭了!痛快!”
陈太师哪里听得见他们的这些话,看到陈阳尸体的那一刻,脑子里嗡嗡作响,终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远离喧嚣的角落里,席匪欢静静看着这一幕。
蕉月上前说道:“昨夜并没有人发现血燕卫的人出现过,也不知道他们怎么神不知,鬼不觉把尸体挂上去的。”
“东宫那边有什么消息吗?”席匪欢问。
“属下去查探了,昨夜太子爷因为救音姑娘身上受了重伤,被他的侍卫早早送回去了,似乎还不知道昨夜天下第一楼发生的事。”
“呵!”席匪欢嗤笑,“你信吗?”
蕉月想了想:“匪座是还有其他猜测吗?”
“重伤?”席匪欢眯了眯眸,只觉得好笑。
也不知道这伤是真的,还是装的。
须臾,席匪欢淡淡开口:“他会不会武功还需要试探一下,让音儿接近他没准能套出点什么东西来。”
蕉月颔首:“属下去找音姑娘帮忙。”
与此同时的闽阳王府。
茯苓公主听到风声就赶来找檀南尧。
“尧儿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