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。
裴照望实在不敢看,索性背过身去。
檀问星足足撑了一个时辰,几罐盐接二连三地倒上去,他现在只觉得浑身都麻了,只有伤口那里感觉火辣辣的,仿佛要烧起来一般,今夜他怕是别想睡个安稳觉了。
“太子爷……”裴照望不忍道,“颜溪姑娘会医术,您何不让颜溪姑娘帮您造一个旧伤呢?这般折磨自己卑职看着都心疼。”
檀问星已经疼得说不出话来了,这一个时辰和受刑没什么区别。
他须臾才开口道:“还不能让阿溪知道血燕卫的事,令牌还在她那儿,要是被有心人利用,她会有危险的。”
裴照望只能连连叹气,陷入情爱的男人已经有了致命点,便没有从前潇洒恣意了。
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