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覆荆子装聋作哑:“本座是阉人,搀扶闽阳王妃也不会有人非议,太子爷这样拉扯不合适吧?”
“阉人?”檀问星冷笑,目光往下移,“就怕没阉干净。”
覆荆子的脸色一沉,看檀问星的神色都带着隐隐的杀气。
倏地!
覆荆子猛地将檀问星的手扯开,恰好那只手是他有伤的地方。
檀问星吃痛地倒吸了一口气,伤口似乎裂开了。
覆荆子含笑挑了挑眉:“太子爷这伤来得可真是时候啊。”
“你受伤了?”闻言,颜溪忙不迭挣脱开覆荆子的手,上前查看檀问星的手臂。
果然受伤了,都有血渍渗出来,看来伤口还挺严重。
檀问星盯着咫尺之间的她,瞳色闪烁,嘴角下意识勾起一起愉悦的弧度。
他真的爱极了这般担心他的模样。
“你的伤口得尽快包扎了。”颜溪蹙着眉头,拉着檀问星就往偏殿去了。
徒留下覆荆子微微眯眸,盯着他们并肩而行的背影,心底的嫉妒如同涨潮一般久久不散。
同样盯着他们的还有刚来的檀南尧,他的手指攥着拳头,怒气冲天。
角落里一直等着机会作妖的兰致走出来,到檀南尧身边添油加醋道:“表姐好歹也是闽阳王妃,今日盛宴这么多人,怎么能和太子爷这般亲昵呢,而且还和阉人不清不楚,就怕有人出去说闲话,让王爷脸上没光。”
果不其然,她说完这话之后,檀南尧的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好她个颜溪,一次一次挑战我的底线!敢让本王丢人,本王不会让她好过的!”
兰致得意一笑,今日盛宴,都不用她做什么,就凭陈襄对颜溪的恨意,就够颜溪吃点苦头了,她就静静看戏好了。
……
颜溪带着檀问星来到偏殿,让他把手臂露出来。
她调配膏药的功夫,一回头檀问星就脱了上半身的衣衫,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。
颜溪一下子看懵了,窘迫地低垂下眼,“太子爷,我是让您露出手臂,不用脱这么多。”
檀问星撅了撅嘴,一副单纯的样子,“可是这样更方便阿溪帮我上药,我不介意你看的。”
“……”颜溪无语。
反正他都好意思,几块腹肌而已,看就看吧。
颜溪上前小心翼翼地给给伤口消毒,看着深邃的伤口有些诧异,“太子爷什么时候受的剑伤?”
“天下第一楼那一夜,出现的黑衣人伤的。”
颜溪睁大了眼睛,原来他那天受伤了……
“你忍着点,我给你打一针麻药,缝针之后能好的快一些。”
檀问星乖巧地点了点头,目光却一直直勾勾地盯着颜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