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是不可能的。
她送兰致离开邶国一是为了保护兰致,二是为了守住秘密。
颜城涣对她的爱意这些年她都知道,她不想破坏自己现在幸福的家庭,也想找机会缝补一下和颜溪之间的裂痕。
如此一来,送兰致离开是最好的打算。
颜城涣见她难过,安抚道:“以后的日子还长,慢慢来吧。”
颜夫人抹了抹眼角的泪,“都是我咎由自取……”
“唉!别这么说,阿溪是个好孩子,但是她也有她的脾气,咱们不急一时。”
……
颜溪回神医府的马车上,一直心事重重。
她不知道她瞒着颜城涣这样对不对,但是她看得出来,颜城涣对颜夫人的爱和深情,比她想象中还要深厚。
方才他脸上的笑容和幸福,让她实在不忍心破坏。
只要颜夫人不再与上赫国的老相好来往,那她便暂且守住这个秘密。
至于兰致,死不死已经不重要了,只要不出现在邶国,那她也不想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。
想清楚这些,颜溪彻底松懈地长舒了一口气。
马车外传来路人讨论的声音。
“你听说了吗?咱们国家要与草原联姻,钟离郡主要嫁给太子爷了!”
“我也是今早才听说,从皇宫里传出来的消息,应该错不了。”
颜溪猛地掀开马车的窗帘,朝风荷问道:“他们说的这件事是真的?”
风荷点了点头,表情凝重,“听闻昨晚太子爷在宫中陪了太后一夜,今天天一亮宫中就送出来消息,太子爷同意娶钟离郡主为太子妃了……”
闻言,颜溪微微蹙眉,心口莫名有些堵得慌,但是很快又自嘲一笑:“是我自己放弃的,有什么可难受的……”
“小姐。”风荷担心地看着她,“您和太子爷。”
“只是医患关系。”颜溪敛下眸中异样的情绪,不再说话了。
马车停在了神医府外。
颜溪刚下马车,胥大爷就出来,“神医姑娘,东宫的文探花来了。”
颜溪只淡淡点了点头,就进去了。
文渐生像是等候多时,朝颜溪拱了拱手,“颜溪姑娘昨夜没睡好吗?脸色不太好看啊。”
“确实没怎么睡好,文探花来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是奉太子爷之命来给颜溪姑娘送个消息的,太子爷以后不会再来神医府叨扰颜溪姑娘给他诊治了,以后太子爷的体寒之症,还是由太医院的棠神医医治。”
颜溪面色如常,并没有因为他说的话有丝毫诧异。
“我知道了,那就祝太子爷早些康复。”
文渐生微微点头,目光浅浅从风荷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