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过分了!”
檀问星撇了撇嘴:“孤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,顺便送你进宫当宦官,看看你和覆荆子谁更厉害。”
“……”文渐生哑然。
这位爷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。
“话说……”檀问星问道,“你这次是盯上风荷了?”
问这句话的时候,他的面色严肃,“孤提醒你一句,你要和别的女人怎么风流孤管不着,但是阿溪身边的人你不许动,尤其是明月风荷,阿溪很在乎她们,若你因为一时冲动伤了风荷的心,阿溪不乐意,孤也不会放过你。”
“哎呀……我就是和风荷姑娘开个玩笑。”
“开玩笑你特意让人去神医府送话让她过来?”檀问星看透了他的心思,深知文渐生是一个什么性子。
他虽然放浪了些,但是还没有上赶着去讨好关注一个女人,向来都是别的女人巴巴往他跟前儿凑,所以文渐生刻意卖惨博取风荷的关注,这里面怕是有点什么小心思。
文渐生面色有些窘迫:“这不是不能出东宫,想来有些无聊,请风荷姑娘来陪我说说话。”
“呵!”檀问星轻笑,“这话你自己信就行,老老实实待着吧,不出所料,明天你就可以在大街上肆意闲逛。”
闻言,文渐生的眸子一亮,“找到证据了?”
檀问星不置可否,心中猜测着,颜溪说的证据,估摸着是席匪欢暗中做了手脚,放了假证。
只要能彻底根除肃晋王的势力,暂时和席匪欢合作他也不排斥。
但是这人还是得防着,若伍斋倒下,席匪欢绝对是下一个隐患。
……
颜溪跟着风荷出来,心下担忧不已,“风荷,文渐生是不是欺负你了?你别怕,告诉我,我去收拾他!”
“没有……”风荷低着头嗫嚅着。
颜溪察觉她的脸色不太对,仔细打量了几眼,给风荷看得很不好意思了。
“小……小姐,奴婢脸上有东西吗?”
“倒是没东西,就是太红了,你这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!小姐,咱们回去吧。”
风荷拉着颜溪就往东宫外面走,猛地撞见几个侍卫拖着一个麻袋过来,侍卫们见颜溪在,忙不迭用身子藏住麻袋。
“颜溪姑娘……”
颜溪狐疑地打量了几眼,方才隐约看见……麻袋在往外渗血……
“这是什么啊?”
“没……”侍卫的面色有着慌乱,“没什么,就是有兄弟练武失手,把马给刺死了,我们准备拖出去埋了。”
马……
颜溪蹙紧眉头,这个块头可不像是马,倒像是个人。
侍卫互相递了个眼色,索性扛起麻袋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