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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太师眯了眯眸子,瞪着颜溪,“怎么?难不成你还想在老夫身上打回去不成?”
“这个主意不错。”
“你……!”
陈太师一把年纪,被颜溪气得面红耳赤,“想动老夫,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格!”
“阿溪不能动你,孤总可以吧。”
一道清雅的声音蓦然响起。
檀问星翩翩而来,站在颜溪身边,文渐生吊儿郎当地跟在他后面。
陈太师枯井般的眸子睖着文渐生,“你这个采花贼,居然还敢出来!老夫今天就捉拿你归案!”
文渐生痞笑一声:“太师大人想来还不知道吧,东宫从肃晋王府搜查出来了十几张仿刻在下容貌的人皮面具,现在那十几个采花贼已经被抓到了,肃晋王府外这会儿热闹非凡啊,你过去没准还能赶上热闹。”
“什么?!”陈太师颇为诧异。
难不成肃晋王要倒台了?
毕竟前有难民之事,现在又出了采花贼这档子事,就算皇帝不闻不问,也抵挡不住朝城百姓起义,到时候怕是只能牺牲肃晋王以平民愤。
陈太师不得不担心,作势就要离开。
文渐生抬手拦住了他的去路,“太师大人怎么这般不懂规矩?太子爷还在呢,您要去哪儿啊?”
陈太师一噎,只能不情不愿地朝檀问星行了个礼,“太子爷,老夫有要事,先行离开了。”
“就这么离开了?”
陈太师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檀问星继续道:“你动手打了阿溪的人,陈太师自己赏自己三个耳光,孤就放你离开。”
“太子爷!”陈太师急了,好歹他也是朝廷重臣!
“老夫乃当朝太师,小小下人不懂规矩,老夫教训一下想来也没问题吧!”
檀问星勾起唇角,斜视他一眼,“太师舍不得自己动手,那孤便命人动手。”
闻言,陈太师的脸色一变。
他这么好面子的人,让他自己打自己耳光就足够丢脸,让别人动手,那岂不是让他难堪到地缝里去!
他紧紧咬着后槽牙,一咬牙抬手重重扇了自己三个耳光,“太子爷,这下满意了吧?”
檀问星没有搭理他,朝颜溪温柔道:“阿溪满意吗?”
颜溪憋了一肚子气,当然不能这么放过这个欺软怕硬的老东西!
她将闻典和阿胥拉到身前,“陈太师得给他们二人道歉!”
“你……!你别得寸进尺!”陈太师怒吼。
“不愿意道歉?”檀问星轻飘飘地问道。
陈太师再怎么不乐意,也不敢当面忤逆檀问星,只能忍下怒气,铁青着脸朝闻典和阿胥拱手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