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颜溪心里很不是滋味,“难不成爹爹也不信我?”
“爹爹不是不信你,爹爹是担心你的离魂症发作,杀了人你自己不知道。”
“不会的,这段时间我的身体一直很好,第二人格不会有机会出来,陈襄肯定不是我杀的。”
她这般说,颜城涣才松了一口气,“不是就好……你放心吧,爹爹不会让人冤枉你的。”
他枯树般的手紧紧地握着颜溪的手,凝重的面色仿佛是带着赴死的决心一般。
颜溪的心神已经开始神游,揣测着在东宫看到的麻袋。
这会是檀问星做的吗……
良久,马车进宫,颜城涣拉着颜溪站在大殿外,里面传来各方人马的争执声,还有肃晋王歇斯底里的狂吠。
看来肃晋王的事情还没有结束。
“启禀陛下!”太监来报,“颜将军和他的女儿颜溪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,颜城涣牵着颜溪走了进来,陈太师颇为激动,伸出双手就要冲过去动手,恨不得掐死颜溪!
文渐生一个伸腿将他绊倒,他摔了个狗啃屎。
“颜溪!你杀我家襄儿,老夫要杀了你!”
陈太师先后妻儿离世,现在连陈襄也惨死,他的血脉算是断得干干净净了,现在的状态已经不能用疯癫来形容,简直就是癫狂。
其他大臣下意识躲他远点儿,生怕沾染晦气。
颜城涣一双深邃肃穆的瞳孔冷冷地睨着狼狈的陈太师,“指控阿溪杀害陈襄,陈太师可有证据?”
“就是她杀的!”陈太师疯狂叫嚣着,感觉肺都快要吼出来一般,“我家襄儿除了与她结怨,还有谁会对襄儿不利?!”
扑通一声!
他跪在地上,“陛下!您可要为微臣做主啊!”
龙位上的皇帝疲惫扶额,他还在翻云覆雨就被太后打断了,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子,感觉被惊吓后都有些精神不振。
现在难民的事、采花贼的事,还有太师府女儿惨死的事通通找上他,他真是恨不得把这些人都杀了图个清净!
奈何他畏惧的太后在此坐镇,他不得不在其位谋其职。
“行了……”皇帝吐出略显疲惫的声音,“寡人觉得颜将军说得也不无道理,你若是有证据,寡人定会定颜溪的罪。”
“陛下!!!”陈太师目眦欲裂,悲恸地看着皇帝。
一旁的檀问星摩挲着手指,心中快速谋划着,他不能让颜溪牵扯进陈襄之死中,既然要扳倒肃晋王,不如这份大礼也送给他好了。
“陛下!”檀问星正准备开口,被席匪欢突然截断,“陈襄小姐之死,微臣深感痛惜,但是颜溪姑娘乃是一个小女子,怎么可能将陈襄小姐大卸八块呢,怕是陈太师失女悲痛,一时冲动的怀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