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城就跟不见了。”
扶蔓仙摆了摆手,一脸不屑:“这老头儿有个怪癖,喜欢买各种花里胡哨的衣服,这会儿估计在哪个衣庄呢。”
“听闻天域神医会驻颜之术,想必寻常人很难在人群中找到他吧。”席匪欢冷不丁说道。
扶蔓仙满脸不屑:“也就他那么庸俗的人才会这么在意皮相!”
文渐生哈哈调侃:“那是因为师父你不会吧,哎哟!”
扶蔓仙一个爆栗锤在他头上,“臭小子,找打吧!”
“师父……我可是您唯一的徒弟,打傻了您以后就是孤家寡人了。”
闻言,扶蔓仙手中的力道更重了,“臭小子,敢诅咒我!”
檀问星摇了摇头,颇为无奈,拉着颜溪就准备离开。
然而颜溪的另一只手蓦然被席匪欢拽住了。
檀问星神色不虞地盯着他,冷冷威胁:“松手。”
席匪欢笑了笑,像是没有听见檀问星说的话一般,魅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颜溪,“阿溪昨日还说要嫁给我,今日就拿我当陌生人吗?”
颜溪诧异地瞪大了眼睛。
他明知道那是第二人格说的话,还非要拿这个来调侃她,也不知道是他故意想引起她的注意,还是故意说给檀问星听的。
反正檀问星听了脸色确实不好看,一把拍开席匪欢的手,“你的音儿说的话和阿溪没有关系,覆督主还是把人分清楚比较好。”
席匪欢勾了勾唇:“音儿嫁给我那就是阿溪嫁给我,找她们谁讨要都一样。”
他戏谑散漫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,但是眼神却又格外认真。
有时候连颜溪都不知道他到底哪句话是认真的。
一旁的扶蔓仙和文渐生醉醺醺地看戏,时不时还傻笑一声。
扶蔓仙调侃道:“这小女娃桃花不浅啊,这两个男子都是一顶一的好,只是……”
他微微拧起眉头。
只是这两个人对她来说有福有灾,稍有不慎可能万劫不复。
谁让她招惹了两个杀手组织的老大,个个都不是好说话的主,如若颜溪稍有忤逆他们的意愿,以这两人暴戾和偏执的程度,她怕是得吃点苦头。
这些话他并没有说出来,三个修罗场中心的人似乎也没有要问的意思。
只当他是喝醉了胡说八道。
文渐生虽然醉,但是还是有点清醒,他很清楚他师父在占卦这一方面的厉害,凑过去小心翼翼问道:“师父,你话还没说完呢。”
扶蔓仙白了他一眼,“臭小子,少关心别人的私事,你自己的姻缘线也没见多好。”
“啊?!”一说这个文渐生慌了,“师父,我姻缘不行吗?”
扶蔓仙拍开他凑过来的脸,“桃花泛